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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风流话周郎 真实的周瑜人格魅力堪称完美(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8月28日 转载)
    
    来源:百家讲坛
     《三国志・吴书・周瑜传》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描述:“瑜少精意于音乐。虽三爵之后,其有阙误。瑜必知之,知之必顾,故时人谣曰:‘曲有误,周郎顾’。”这段史料除却说明周瑜的极高音乐鉴赏力之外,还透露出一个明确的信息,那就是他的酒量很好。
    
千古风流话周郎 真实的周瑜人格魅力堪称完美(图)

    
    
    千古风流话周郎
    
    在三国的历史上,周瑜是一位相当招人喜欢的偶像级人物。
    
    
    与《三国演义》里其他被文学手法极力塑造出来的众多英雄人物相比,他要漂亮得多,潇洒得多,甚至完美得多。若论相貌,《三国志》说他“长壮有姿貌”,想来肯定是一位很有型的大帅哥。与号称“美髯公”、仅靠一大把胡子吸引人的红脸关公相比,自然要好看百倍。若论才情,一场赤壁之战,竟在谈笑间就可以让曹操的几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想来又是何等了得!若论品德,他脾气好,肚量大,外加在音乐上的精深造诣,其个人魅力更是势不可挡,不愧为一位风流千古的可爱人物。
    
    
    周瑜的大功劳
    
    
    周瑜字公瑾,庐江舒县(今安徽庐江西南)人,出身于当地的世家望族。其曾祖周荣担任过尚书令的职务,从祖周景、从伯周忠皆官至太尉,位列三公,即使他的父亲周异,也曾任过洛阳令(相当于现在的北京市市长)。《后汉书》里说周景之孙周晖,也就是周瑜的堂兄弟,年纪轻轻时,也做过洛阳令这样的高官,后来又去官归乡,与族中兄弟大揽门客,驰骋于江淮之间,每次出游,从车达百余乘。由此观之,到了周瑜这一代,其家族势力依然不容小觑。
    
    然而,周瑜并非周家的直系嫡孙,加上当时年纪太小的缘故,所以在堂兄弟中,并不显得“出位”。可是到了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周家突然发生了特大变故。这一年,灵帝驾崩,穷凶极恶的大军阀董卓趁机带领他的凉州兵团进入洛阳,“专擅朝政,横恣京城”,搞得洛阳城内乌烟瘴气,人心惶惶。以周晖为首的周氏家族子弟,不免担心身处政治漩涡中心的周忠的个人安危,便率领族中得力兄弟等一干人马,赶赴洛阳,准备救援周忠。不料被董卓探知,很是不爽,竟派兵将他们在路上一并劫杀。这对周氏家族而言,是一次残酷而彻底的打击。在这次政治灾祸中,周氏家族年青一辈中的精英人物几乎消灭殆尽。于是,年仅14岁的周瑜不得不走上政治前台,担当起家族复仇和复兴的重任。
    
    也是在这一年,关东地区的一些州郡牧守不满董卓专政,纷纷举兵讨伐,附属于袁术的吴郡豪族孙坚也加入了讨董联军。当时,孙坚的儿子孙策恰与周瑜同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少年英雄。这位“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的孙策,小小年纪,便懂得交结各路英雄豪杰,在当时的江表地区声誉颇隆,为此,周瑜慕名前往寿春拜访。两位同样“英达夙成”的美少年,一见如故,彼此坦诚相待,成为“义同断金”的好朋友。
    
    当时孙坚已经起兵,为了免去后顾之忧,周瑜劝孙策将家眷移往舒县,并慷慨地让出道南大宅给孙策居住,然后还“升堂拜母,有无通共”,成为不分你我的好弟兄。从常理分析,周瑜结交孙策,让出宅院,都不应是一个14岁少年能做得了主的大事,最大的可能是周瑜的行为代表了当时周氏家族的一次“政治性”的投资或投机行为,其动机不过是在乱世之中,为周家寻求一个安稳的靠山罢了。
    
    孙策是一位天生的军事奇才和政治领袖,他16岁时因父亲战死,便独自领军打仗,创功建业,而且能打善战,年仅20岁时就被封为“殄寇将军”,威震一方。孙策还特别善于用人,颇有一套手段,“是以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对此,周瑜及其背后的周氏家族才会慧眼独具,毅然将政治前途和家族命运全部押在年纪轻轻的孙策身上。
    
    与孙策豪迈、激烈、张扬的性格相比,周瑜谨慎、隐忍和低调的性格形成,显然与他高级政客的家庭背景和族中兄弟俱被杀戮的心理阴影有关。不过,知人善任的孙策,却把周瑜的这些性格优点发挥到极致。因此,当年孙策东渡征战之时,周瑜率领一干人马前来投奔,他非常高兴地说道:“吾得卿,谐也。”这个“谐”字讲得耐人寻味。也许在他看来,这位少年老成的兄弟,其性格和才能,都与他互为补充,是他最理想的合作伙伴。事实也正是如此,孙策身边并不稀缺“蹈刃屠城”的勇将,何况他本人也生猛异常,连一代枭雄曹操都感叹道:“?(疯狗)儿难与争锋也。”但是,他缺乏既有文韬,又备武略,能够坐阵后方,运筹划算,为他提供保障,让他放心的得力干将。对于一个没有巩固后方,刚刚兴起的军事集团而言,几万大军的后勤保障工作显得尤为重要。而就性格和能力而言,周瑜无疑是最胜任此项工作的人选。因此,在孙策冲杀疆场,攻城拔寨的时刻,周瑜则是坐镇丹阳(今江苏南京),从事“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的后勤保障工作。后来周瑜以小小居巢(今安徽桐城南)长的名义向鲁肃借粮,鲁肃慷慨地“指?相赠”,拿出3000斛(相当于现在的一万斤)的储粮给他时,他也完全笑纳,甚至捎带把鲁肃这个人才也一并收下。
    
    
    只可惜孙权最终没有听从周瑜的计策,但也让刘备吓了一身冷汗。后来刘备返回公安,听说此事,便心有余悸地说,我险些死在周瑜的手里。忧心忡忡的周瑜,为压制刘备的势力进一步坐大,又提出进取西蜀、兼并汉中、消灭张鲁、吞并刘璋,然后图进北方的宏伟军事计划。如果周瑜的计划得以实现,那么三分天下的历史必将改写。遗憾的是,就在可能再次改变历史的关键时刻,周瑜却不幸染病去世,年仅36岁。在留给孙权的遗书里,他依然放不下的是“方今曹操在北,疆场未静;刘备寄寓,有似养虎”的沉重忧虑以及“天下之事,未知终始”的深深怅然。在他死后,刘备倒是如愿地借到荆州,也最终圆了他三分天下、霸地称王的梦想。
    
    可怜的周瑜,纵是天纵英才,可阳谋终是败在了阴谋的脚下,君子也远比不上无赖长寿。一个伟大的天才将领,一个孤立的道德标杆,到头来还要被小说异化成缺点明显的人物,方被俗世的人们接纳。若是他的神灵有知,也不知对此会持何感想?
    
    
    周瑜的私生活
    
    周瑜在私生活方面,也几乎无可挑剔。
    
    
    《三国志・吴书・周瑜传》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描述:“瑜少精意于音乐。虽三爵之后,其有阙误。瑜必知之,知之必顾,故时人谣曰:‘曲有误,周郎顾’。”这段史料除却说明周瑜的极高音乐鉴赏力之外,还透露出一个明确的信息,那就是他的酒量很好。
    
    按《周礼・考工记・梓人》记载,“梓人为饮器,勺一升,爵一升,觚三升”的说法,三爵便是三升(约合4.5公斤),虽说当时无论喝的浊酒还是清酒,都是发酵后直接饮用的米酒(而非现在高度蒸馏的白酒),酒精度数在20度以下,即便如此,这样的酒量也不算小。而且当时南方一带,饮酒之风更是浓烈,饮酒的器具都是超级“海量”的。曹丕在《典论・酒诲》里写道:“荆州牧刘表,跨有南土,子弟骄贵,并好酒,为三爵,大曰伯雅,次曰中雅,小曰季雅。伯雅受七胜(通升),中雅受六胜,季雅受五胜……”这样看来,周瑜的“三爵”酒量,实际上便有翻几番的可能了。何况史书上说他在“三爵之后”,依然保持那样的清醒,那他真正的酒量,想来真是深不可测了。
    
    能够旁证周瑜好酒量的,还有一个特别的故事。说是他的上级领导孙权,一次举行酒宴,与群臣同欢,三爵之后,便有些飘飘然了,一时兴起,竟不顾君王体面,跑到群臣中间“自起行酒”,说不好听点,就是强行劝酒了。其中一个叫虞翻的大臣招架不住,便倒在地上装醉,待孙权走过去,又坐了起来,不料被孙权逮个正着,于是孙权大怒,“手剑欲击之”,后来在大臣的好言劝说下方才罢休。这个故事一来说明孙权好饮,酒量却实在不行;二来说明孙权这样的领导也喜欢在酒宴上,玩些以酒量和态度“度量”下级的把戏。
    
    在古代,作为臣子,好酒量和好酒风是必备的政治素养。在臣侍君的宴席上,若君王赐酒,一般是三爵,按《礼记・玉藻》的要求:“受一爵而色洒如也,二爵而言言斯,礼已三爵,而油油以退。”若是像虞翻那样,不喝也罢,还要耍赖打滚,实在是失礼之举。相对而言,恪守君子风范的周瑜,无论是酒量,还是酒风,就要大方得多,漂亮得多,这大概也是孙权喜欢周瑜的理由之一吧。
    
    周瑜更招人喜欢的一面,是他的音乐造诣以及讲究生活情趣的个人品位。想想看,在那个乱世,整个社会礼崩乐坏,纷纷陷入一种末世狂欢的风气之中,酒宴之上多是狂吃滥喝的不堪场面,谁又会在乎“礼乐”的好坏对错呢?但周瑜不同,他在乎。对于演奏中出现的每一个错误细节,他都能察觉得出,而且“知之必顾”。屡屡地再回首,颇耐人寻味。他这样做,并非向当时社会地位极其低下的乐伎们显摆他高超的音乐鉴赏水平,而是在他这样的君子心里,有着更深一层的忧虑。在古代中国,礼乐是颇有分量的东西,正如《礼记・乐论篇》所言:“礼节民心,乐和民声,政以行之,刑以防之。礼乐行政,四达而不悖,则王道备矣。”如果连象征天地之和的“音乐之声”都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那么这是什么样的世道呢?时人津津乐道的只是“曲有误,周郎顾”的偶像传奇,却不懂他作为一个“唯君子能知乐”的清醒者和理想者的苦痛和敏感。
    
    更令人遗憾的是,后人也不懂。除却清人郑板桥感叹的“想他豪竹哀丝,回头顾曲,虎帐谈兵歇”有些知音之感外,更多的是善意的误解和美丽的曲解。因为在大部分人的心目中,像周瑜这样有地位、有才情的大帅哥,若是太过一本正经,就有些寡味和无趣了。于是,有人想象是“弦心艳卓女,曲误动周郎”,这样的周瑜便有了好色之嫌;也有人想象是“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这样的周瑜又有了被勾引之嫌;而在唐张祜的《?篥》诗中,想象力更是丰富得有些离谱:“纤红玉指长”的美女,奏起“一管妙清商”,竟惹得“坐中知密顾,微笑是周郎”。若真是因为曲误,且不说这美女的演奏水平太差,便是周郎的“密顾”和“微笑”,也多少有些“不正经”的油滑味道来。就是大才子苏东坡的想象,也不能免俗,他在《南歌子》里称道:“但得周郎一顾、胜珠珍。”总让人感觉周瑜像是他曾夸赞过的柳永一样,好似一个流行音乐的制作大腕。这些形色各异的文学想象,纵是人物浪漫,纵是故事风流,可都与真实的周瑜形象有着很大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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