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余：将网络自由表达公民社会的标志性革命进行到底！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7月0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时评胡锦涛总书记上网与网民聊天的划时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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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26日《南方周末》，在第9版和12版几乎以两个整版的篇幅，对胡锦涛总书记上网与网民聊天进行细统地追述，以及权威专家解读胡锦涛与网民交流的划时代意义。
笔者于2008年6月29日在民生法制网发布：msfz“从国家领导人与网民聊天话人性化网络自由时代的来临”时评长文，引起广大网民浓厚兴趣。为了回敬读者的期待，笔者只有从另一个议题，再一次对胡锦涛上网与网民聊天这一划时代意义进行更深层次的理论时评，以便同有识之士共同将网络自由表达公民社会的标志性革命进行到底。
2008年6月20日这一天，被广大网民誉为“划时代的一天。”之所以“划时代”这一特殊含义，笔者认为有其四：一是胡锦涛总书记此次以执政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特殊身份，突破了以往中国最高领导层多年来一贯制与海外媒体打交道，而绝少通过国内媒体接受采访这一“禁区”；二是党和国家最高领导层公开、透明以一个普通网民的身份与民间网民平等自由、坦诚和谐地沟通交流；三是为各级党政官员，率先在网络自由表达方面做出榜样，并以亲身实践首肯网络自由表达的伟大历史意义和时代影响。四是极大地鼓舞了亿万网民，大为意外的中国网民亲切过望地称这位亲民领袖为“我们的网友胡锦涛”。这不能不说是网络自由表达一个公民社会标志性的革命。
在中国传统习惯的寓意里，一般政治人物的各种举止往往被视为具有标志性的宣示意义。因此不少权威专家和主流观点普遍认为，胡锦涛不仅仅代表他个人，而是既代表中国党政高层领导，同时又代表中国民间“草根”力量的两亿多网民互动，彰显党和国家对网络强大影响力的权威首肯。而且亦显示官员对网络自由表达这一公民社会已形成标志性革命的高度重视，以及管理从“阻” 到“疏”正确引导舆论方向进入到前所未有的历史新阶段。
笔者特别注意到，胡锦涛总书记的这一不同寻常的举动，应该说中共自建政以来，作为一个执政党最高领导人破天荒第一次以直播公开透明的形式，正面回答国内公众提向——而党的总书记既无事先准备好的讲稿，更无事前与网民预约的统一话题，专门通过国内媒体渠道和蔼可亲地在公众镜头前一问一答，况且是原汁原味，十分真切地现场直播，国内13亿中国人此前是从未见过的重大历史性事件。
应该看到，已走过10多个年头的中国互联网，虽然从产生到普及再到发展其间已走过不少艰难曲折，甚至是以血的沉重代价，已形成今天不可忽视的网络自由表达这一公民社会标志性革命的强大力量。这是非常不易的，来之不易的网络自由才有其强大的、不可战胜的生命力和受人关注的普世价值。
所以，将来之不易的本身其属性就是人性化反独裁专制的有力工具，即网络自由表达公民社会标志性革命进行到底，这样的啼血呼声正成为时代不可抗拒的澎湃潮流，以及我们构建和谐社会的强大共识，正汇聚成所有网民的最强音。
在我们共和国历史上，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公民可以这样自由地组织起来与一个政治领袖人物平等和谐地沟通交流，在网上面对面地对话；在我们党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一个情系大国亿万苍生，日理万机的领导人参与网民的聊天活动，了解民情、汇聚民智；在我们社会主义的历史上，也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信息这样可以广泛流通，网民可以通过互联网这样善于向一个政治人物直面提问，敢于针砭时病，理性议政，自由追问一个高层领导人的心灵轨迹。
而所有这一切，无疑，是因为党和国家执政能力的自身革命使然。党和国家不仅将“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理念誓当网络舆情的最高目标，以网民自由表达意愿为党和国家的最高意愿；以普通网民的正当民主要求为党和国家的最高要求。从而在思想上完成了以网络自由表达公民社会中国式的人权之转变，而且在实践中找到了让多元声音在多元社会进行多元表达人权自由的崭新机制。真正让神圣的政治与天然的人性互恋握手，让党政干部与普通百姓大爱亲近，让高层的决策与底层的民意生态接轨，这一和谐路径不是别的，而是最公开、最透明、最自由的网络世界。
就此而方，胡锦涛以党的总书记和国家主席的双重身份，上网与网发聊天，与其说是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一次示范演练、党和国家的一次自我训政，莫如说是执政党和国家的一次思想领域与意识形态方面的一场深刻革命。或者换句话说，实际上是从传统相对封闭、保密、拘谨的党和国家向更开放、更透明、更自由的党和国家的一次转变，向融入亿万网民以苍生为念的党和国家与传统观念彻底决裂的一个大胆有益的偿试。
耕耘必然有收获，真诚总是有回报。经此触“网” 一“聊“”，不仅执政党和国家精神面貌为之焕然一新，而且声誉与威望不断提升，国际公信力不断破局。公民对党和国家的信任度、公民与党和国家的合作度，公民与党政干部的亲密度等事关大局和公众关系，都在不断提速和加强。更重要的是，党和国家如此相信、宽容、珍爱、支持公民的网络自由表达，给公民力量快速健康发育以天比广阔的自由空间，是任何政党和社会都望尘莫及的。公民以网络交流为契机，以空前的理性热情和空前的民主自由进入公共领域，与党和国家站在一条生命线上，同心协力，紧密携手成为公共治理一支不可或缺的强大政治力量。而这种力量的空前快速集结、凝聚，正在解决党和国家的一些关键重大问题，即进一步深化改革开放，构建和谐社会，反贪防腐的基本动力问题。正是通过网络快速集结，凝聚的公民力量，党和国家看到了这一难能可贵的基本动力所在。于此不难理解，为什么胡锦涛、温家宝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在5•12汶川大地震的废墟上那么自信，那么坦然，那么果敢坚毅与亿迈出灾民团结战斗在一起；在国际上西方一些媒体不断制造“对立气氛”的严峻挑战面前，仍然那样温文尔雅，那样天涯若邻，那样和谐共处与各国人民继续友好往来……
显而易见，在这次胡锦涛上网与网民聊天对话中，不只是与亿万网民沟通交流，而通过这一不凡举动，预示一种全新的社会规则，一种全新的应对机制，一种全新的党政联盟公约，将从网络的平台上稍然崛起，从亿万网民的自由表达王国里必然崛起。它向我们昭示了这样一个现代文明的新曙光；中国社会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中国人生存状况的另一种可能性，中国党和国家向更公开、透明、自由表达的可能性。一句话，在网络舆情如火如荼的今天，我们离公民社会标志性的革命并不遥远。中国高度民主的崭新形式有如浴血朝阳喷薄东升，它像躁动于母腹中快要临盆的婴儿将在网络世界里脱胎“初啼”，开始虽然也许幼稚、音调不太那么“和谐”合拍，但，那毕竟是一首自由表达的心灵之歌。
这一切其实是理所当然的。迟来的网络自由，原来就应该用公开的铁锤打破禁锢，以透明的钥匙打开暗箱。一个民族的自由表达，原本就应该像大海那样敞怀接纳，让公开抢在倒退前面，让透明走在贪腐前面，让自己不再只是应急之宜，而当成为党和国家的主体意志，社会的永久常态。惟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众一心，走向公民社会的光辉未来。
时至今日，虽然总书记亲自上网作出里程碑式的演范，但我们必须承认，中国社会的发展并不平衡，党和国家一些干部的认识并不一致，网络自由表达的公民意愿并不一帆风顺。6月20日胡锦涛上网与网民交流对话，表明我们的党和国家是尊重网络民意的，是欢迎公民对党和国家进行科学监督的，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尚且如此，那么地方官员又当如何呢？在这个背景下，“厦门PX项目”、“周老虎”、“西藏动乱”、“奥运圣火传递受阻”、“地震自愿者”等重大事件的胜利，无不是千千万万网民空前集结、凝聚、团结理性应对的胜利。这里以陕西“虎门照”个案为例：“就是这样一个事情，在谷歌上可以搜索到486万个网页，百度上可以搜索到658万个网页，甚至还有6.6万篇新闻和评论，许多网友对陕西省政府的执政能力、公信力提出了疑问，还出现了很多关于这个事情的段子……”这是陕西省常务副省长在一个大会上的反思时所言。这说明，党和国家与公民固然因网络自己表达而受益浅；未必对某些党政官员能感同身受。只是，谁怕网络自由更公开、透明的表达？已经不问可晓，心知肚明了。
问题是，思考我们这个其命维新的文明古国，怎样才能在一次次的天灾人祸中，在一次次的国际挑战中，冶炼强大崛起的体魄，健全凤凰涅槃的精神。如果我们不从这个大局和发展至高点去审时度势，那么，放大了的天灾人祸，严峻的国际斗争现实，必然让我们这个民族在多难兴邦的道路上付出比5•12大地震时还要惨痛的代价。那么，不仅改革开放30多年的业绩可能功亏一篑，那么，所谓党和国家的转型进步这些宏大愿景，就都无从谈起。
或许正是基于此番考量，在网络平台上，面对亿万网民，胡锦涛总书记才特别语重心长，无限深情地说：“网民提出的一些建议、意见，我们是非常关心的。我们强调以人为本、执政为民，因此想问题、作决策、办事情都要广泛听取人民群众的意见，集中人民群众的智慧，通过互联网来了解民情，汇聚民智，也是一条重要渠道。”“贴子我会认真地去阅读、去研究。”这是一个更公开、更透明、更具人性化地对亿万网民的庄严承诺啊！
正如一位权威专家评论道：“高层是真心希望了解民情的，胡锦涛这个姿态表明，网民是公民，是权利的主体，是言论自由的享有者。最近几年，一些地方官员违法打压通过网络和短信息发表意思的网民，胡锦涛这次表态后，我希望这种因言而获罪的现象再也不会出现。”这是一个民族的千年期盼与渴望，更是亿万网民心灵深入的泣血之声。
相信，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新一届领导集体，从网络自由表达正反教训中趟出一条公开透明的公民社会之路，也许从此不会被阻塞，也许会在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上越走越广阔、越走越自由。因为这是中华民族千百年来悲壮的新生之路、崛起腾飞之路。舍此，我们就不能与世界一起走向人权、法治、民主、自由的人类大同之文明。
联系电话：13981804059 写于2008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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