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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村庄的遭遇看重建民族平等政策的必要性
(博讯2006年7月25日)
    我出生在山东省省会北部农村一个仅200人口的小村,村东头隔着一条仅仅2米宽的小路就是一个回族村,该村人口3000多人(每家都有6、7个小孩)是我们乡镇第一大村。我小学1~4年级(约1984~1987)都是在这个回族村就读,天天穿过半个村子去学校,所以对这个村子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和蔼的老人,热情的同学。。。。。。一切都很亲切(尽管有时也和回族同学打架),在我十几年的求学路程中最受我敬爱的老师就是这个村的村民――有些事现在回忆起来仍感到很温暖――那时候我们村是周围的村子里和这个回民村关系最好的,甚至部分村民间还有某种亲戚关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回家,总会看到隔壁的回村发生一些显著变化,听到一些关于这个村子和这个民族的一些传闻(我读初一时就在离家挺远的学校住宿了)。先是看到该村大部分的小孩不到初中毕业就辍学回家杀牛杀羊(包括曾经的我的同桌),继而又听到附近哪个村子经常牛羊丢失,刚开始我们村还是很幸运的,没有发生牛羊丢失,有些老乡甚至有某种自豪或感激的复杂感情――毕竟是友好邻村嘛,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由于偷牛羊是不要钱的买卖,而且是全回村集体偷牛羊卖,导致回村越来越富了。被偷的村子加强了防范,牛羊没那么好偷了,就开始明抢牛羊,同时也使我们村的牛羊圈逃脱不了一夜间变得空空如也的厄运。。。。。。再往后就听说谁家谁家被友好邻村给打了而一肚子委屈没处诉,听到谁家的地被邻村占了而束手无措,听到回村谁家的孩子被抓到局子里几天就放出来了,然后过了不久又进去了,几天就又出来了,看到我们村的麦田里有邻村成群的牛羊在狂啃猛嚼。。。。。。类似的事举不胜举。直到几年前,我所听到的、看到的和经历的甚至让我难以置信,更让我弄不懂,而下面的几件有代表性的事件让我有点悲哀了:

       一、我二姑家村里的一老人中午时分在路边里放羊,突然被人击昏,醒来后羊就不见了,据目击者说认识棍击老人的凶手是该回族村的某某某。但是老人一家听了后竟然不敢做任何法律方面的行为。――或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不报警呢?难道就没有王法了?我先回答你,在我们县城以下的社会里,回族就是没有王法。当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农面对一个被国家政策倾斜的群体时,因为对手不只是一个凶手,而是一个群体,一个很团结的群体,更何况老农根本就找不到可为他主持公道的地方。你看了下面的事或许会更明白些什么。 (博讯 boxun.com)

    二、2002年,我们村主任刚买了一个月的农用车停在院门口,晚饭后就不见了。第二天就看到隔壁回村的某人开着他的车到处嚣张。村主任到县公安局去报案,公安局做了记录就让他回来了。后来他几次到公安局去询问案情,没什么进展不说,还被训斥了一顿。后来有知情的人给他出主意,公安局是不能指望的,还是趁早托人花钱把车赎出来吧。他别无选择,只好借了5000元钱托中间人给邻村的那位“司机”送礼,还说了很多好话,暗示人家开走他的车,只不过是酒后开玩笑,以后大家是朋友云云,这样才把车“赎”回来。――村主任在我们村已经是老大级的人物,但当他摊到这种事时,也同样孤立无助!

      三、前年春节回家,新年初三,我在自己家的麦田里看到有人赶着一群羊在悠闲放牧,“无知”的我赶到面前大声斥责,让这位邻村的“兄弟”把他的羊宝贝赶走,谁知对方根本不买帐,几句不合,对方拿起羊鞭就抽,我抓住对方羊鞭折断,对方非要“让我尝尝3000人的滋味”,我马上给大哥打电话,他带了几个堂兄弟赶过来正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位“兄弟”,却被闻讯赶来的父亲制止了,父亲训斥了我一顿,然后低声下气的把那人劝走(这还要感谢曾经是友好邻村),我眼里要冒出火来。事后被父亲骂我:你能干过这一个人,但你能干得过3000人的疯狂报复吗?听了父亲的话,我也暗暗心惊。是的,很清楚我们没什么靠山,只是一个老农和他的两个儿子,能斗得过一个团结强大的群体吗?凭我们一家几口男人,一个村200号人,武力肯定是输的。隔壁村就有好几起这样的案例。面对县公安局的纵容和不作为,法律解决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或许在某些地方法律是神圣公正的,但我清楚在我们老家是不可能的!虽然我是个本科生,在公司是搞合约的,也懂点法律常识,但是在客观事实面前,我不得不耻辱地低头!尽管我眼里含着泪,尽管我还觉得自己的法律常识能应付这点小事,也尽管我知道这是一个提倡法制的社会,但我不得不承认父亲的话有道理――我的冲动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可能会给家人带来莫大的伤害――你认为我夸张了吗?――至少我自己认为没有。当这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时,我的感觉是愤怒和同情,可现在自己碰上了,竟是一种由衷的悲哀!!!

      四、为求自保,为了躲避回村来的骚扰,我们村学习秦始皇对抗匈奴的办法,集资在两村之间挖了一条2米深四米宽的水沟,它阻碍了回村的羊群通往麦田,也阻碍了回村人夜间出来“活动”,而且这条沟根本不影响回村的出行。然而效果如何呢?几天后,众目睽睽中,回村的人大肆出动,把这条沟填平一段,然后大摇大摆的赶羊过来吃麦田。。。。之后,事情越来越严重,偷盗现象从原来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发展到近水楼台先得月,再由犹抱琵琶半遮面发展到现在的打开天窗说亮话――由于某种纵容与忍让,偷偷摸摸已经不过瘾,竟然明火执仗到家里硬抢!于是我们村(不仅仅是我们村)出现了一个奇怪现象,牛羊搬进了大瓦房,跟人住隔壁,房门换成了铁门。我们家就养了六条狗,因为我家还有三头牛和五只羊,就这样父亲还不放心,每天晚上都要在床头放一杆自制的火枪(当然是只装火药不装子弹),因为对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牛羊就是家里最贵重的财产,丢一头牛就是一家白干半年,可能就有一名儿童因此而辍学。我曾亲眼看到很多老乡因为丢了牛而嚎啕痛哭!有趣的是,我们村最安全的财产竟然是猪!村里通过会议决定,每天晚上派人轮流巡夜,一有情况就马上报警――当然不是110,如果110管用还用自己巡夜吗?事实证明,还是这几招有点效!或许有人错以为这是民国末年的电影,其实真的是发生在山东省省会农村的事情,就在我们村!!!如果哪位记者兄弟看到这篇帖子,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到实地调查!

    五、大学毕业后每次回老家,都要坐车到济南,然后再乘坐乡间公共汽车到家,从济南到家只花6块钱,那时跑这条线的车很多,也大多都是汉族人运营,票价也可以打折。然而2006年春节前回家,我一上车售票员就要收12元,当我问他为什么票价会涨那么多,他很粗暴的说要坐就这个价,讲价就马上下车。这时旁边一位乘客悄悄告诉我,这条线都由回民运营,涨不涨价完全由他们说了算。回家后才知道,由于这几年牛羊生意竞争激烈,好多回民挣不到多少钱,就把目光瞄准了公交。他们通过打骂、威胁和拦路收费等种种手段,把原来的客车司机都搞怕了,被迫退出了这条线,现在这条线完全由回民霸占。知道事情真相后我总有一种担心,觉得这种霸道的现象正在逐渐蔓延,由原来的乡民间横行跋扈到偷盗打劫,目前正在向经济领域渗透,早晚会向更深更远的方向发展,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

      以上这些事只不过是发生在我身边的诸多事件中的几件而已,对我来说,这个村庄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村庄,这个民族也不是我原来印象中的民族。客观的说,在我们乡镇这个村是较早富起来的,当然与他们的勤劳与头脑灵活分不开,我曾一度很欣赏他们。他们的生意就是从最初的牛羊买卖起步的,然而杀牛宰羊毕竟是需要成本的,哪有偷盗来钱快呢。于是一小部分人就不择手段干起了无本买卖,在中国破案率较低的情况下,偷盗当然就富得更快。可怕的是,这种行为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与谴责,反而让其他人羡慕不已,于是很快就象瘟疫一样在回村迅速传染蔓延。更可怕的是,在政策倾斜(象阳信的清真寺猪头事件就很典型)与某种纵容、漠视下,这种现象愈演愈烈,向着更广泛的领域发展!曾经拜访小学的我很尊敬的回族老师,私下谈及此事,老师很悲哀的说,我们这个村完了,我教了50年书,成材的基本都是汉族学生,其他大都成了小偷和强盗。。。。

      我真的很为自己的父老乡亲担忧和不平,善良的他们面对种种侵略与欺压,得不到应有的保护,只能一味的退避忍让,委曲求全。我不赞成大家聚集起来搞回汉对抗,都是中国人,又不是阶级敌人,何必呢?可是问题总得解决啊。我们只能寄望我们的政府,可是县级以下政府真的是不可信啊(县级以上我不敢说),种种不作为,种种官本位与官保位。。。。。。或许好斗与膨胀真的是穆斯林民族性格中的阴暗面,但为什么以前我们就曾经和睦相处过呢?说实话,我自己除了极端的手段外,真的没什么好建议,但我们的政府呢?难道会让我们继续失望下去呢?相信如果政府再软弱无力,继续这样发展下去,迟早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难道非等到非解决不可的时候才肯解决吗?只怕到时候付出的代价会很沉重!  我一直坚信:多行不义必自毙――不管是个人还是民族,还是对自己有点清醒的认识才好!

      再加一条,我们村的河上修建桥梁,原本已敲定专业的施工单位,后来竟然硬生生被这群没有任何资质,基本都没有初中毕业的回村人拿去施工,真怕会重演彩虹桥的惨案!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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