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食象与六鷁退飞/綦彦臣
(博讯2006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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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海内南以》有云：“巴蛇食象”，此为“人心不足，蛇欲吞象”一谚的初源。 (博讯 boxun.com)
古人训之，只称巴蛇为一种大蛇。依我之见，巴蛇应为食肉恐龙之一种。所以，“蛇欲吞象”一语实在有失引喻失意之嫌，后人读此只能产生一般的蛇（哪怕是蟒蛇）与大象的比较反差。
《山海经》一书主要部分成书于战国，有海内经四篇成书于汉。有以为该书为小说者如清人《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之归类，有认为是巫求之书者如鲁迅之论。鲁迅学术不精，以狂放骂人为乐事，故不足训。以南北朝时期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之《水经注》注重《山海经》之地理、风俗、神话为优，以谨慎学术待之，甚为可取；后有《隋书·经籍志》以之为地理学书，亦不失偏颇。清人以之为小说，盖因清初之际小说风行之故，仍不足为训。
今人研究《山海经》，逐步考证其所记矿藏为准，其史学价值则大为增加。
《山海经》之成书跨战国与秦，至西汉初定型，其时“口耳相传”之学问占据主流，故其不当纯为巫书之类。汉初学问，民间为盛，如老子之学的变种即所谓黄帝之学，亦多系口传，乐毅后人之传“黄老之学”与陈平之学“黄老之学”皆为口传形式。其情势皆因秦氏焚（禁）书之法严酷所致。然而，上世流传“口耳之学”虽有舛误，但主体仍大有用处。或云，上古流传有关于恐龙故事者，只是当时之人不习分类而已。
考究《山海经》所记巴蛇并非为闲墨，实在于说明治史之术当以“谨、阔”二字为要务。此二字正是“小心论证，大胆设想”之谓！
与“巴蛇食象”一怪诞现象相关，《左传》有记“六鷁退飞”之条目。僖公十六年（公元前644）春正月，“六鷁退飞过宋都”。鷁为水鸟之一种，而“退飞”则于情理不合，鸟哪有倒着飞的呢？不惟如此，该月早些时候，宋国的天空上还掉下五块石头（陨石）掉石头的声音很大，所以《左传》上说先听到声音而后才去察看。
依今日探索地外文明的线索看，不能排除“六鷁退飞”是一起不明飞行物事件，而此前的声音巨大的陨石坠落应当是一件地外飞行器的偶发事故坠毁或有意安排的着陆行为。等修复好或考察完后，又有一领队带“五块石头”飞上天，故有“六鷁退飞”之“异象”。
由于这个事件并没影响到宋国政治，所以周朝的内史叔兴发言说“是阴阳之事，非吉凶所生，吉凶由人。”
儒家经典历来不言怪异，所以《左传》对记此事的理由也说得很勉强：“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王者之后记异也。”
－－仅仅因为宋人是殷商的后代，，《春秋》就该记住这件事吗？难道殷商人的来源有什么特殊背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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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29日夜，写《缺乏精英的时代》一书，偶闲记“话外”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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