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统一党:熬运还是奥运以及如何产生国家行动?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8月16日 来稿)
在中国北京的今天,国际奥运会终于拉开序幕,而这个幕剧对于世界所有尚有人性的人来讲,都知道中国北京流氓政府是践踏着中国的弱势群体的根本利益导演的,那些仅想在中国各种事件中大捞一把的海内外奸佞已经达到了其丑恶的目的,因为北京那些仅是为了给自己贴金和继续流氓独裁统治的流氓官吏依然是我行我素地为非作歹,残害民众,整个中国同时期还继续陷落在人间地狱之中。
近些年,有些先知认为奥运会在中国开不成,可现实告诉我们,这是一种错误的判断,不是什么先知不先知的问题,但奥运会能否在中国顺利完活,还是流氓当局熬运的组成部分,我们不是先知,无从说起,但我们觉得,奥运会如何地导演,只要是流氓杀戮者做总指挥,或做各种主角,或拿多少金牌,最多也是中国开过奥运会而已,不会有什么值得他们骄傲的地方,再说了,如果换成猪猡,这样的事也不见得做不成,若是再想想二战时期的希特勒执政时期,不也是奥运会开起来了吗?这能改变希特勒的邪恶本质吗?
中国原本确实是世界文明国家之一,这里的人民还曾经为自己的传统文化沾沾自喜过,可就是这个表面上文明实际上在实践中让世人不难看到这种文明却是血腥遍地的国家的歪理邪说,甚至任何时候的官吏更换,都改变不了邪恶的轴心,直接给这个民族带来了更多的灾难,使自己的民族从没有因为一己之私停止过自相残杀的森林游戏,这样的文明的议题不如说是野蛮人的遮羞布更妥帖些。 (博讯 boxun.com)
如果想到过去的欺骗和现在的欺骗,没有什么本质区别的话,我们就不难知道流氓当局只有被彻底淘汰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时,就应该想到如何来解决这个历史残留的问题。况且,我们所看到的中国境内已经不是上访、威权的成功,而是导致这里的人民进行武力抗拒杀戮与寻求反杀戮的开始,尽管这么地微小,不足以震慑杀戮者,暂时,钱文昭、余宏斌、杨佳、胡文海等也能成为民族英雄时,就应该知道这样的现象已经是到了普遍实践印证的时刻了,因为不流血,就无法震慑杀戮者。
我们并不一味的称赏武力,但终止野蛮杀戮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反杀戮或者说国家的人民采取必要的恐怖手段,这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民最不乐意选择又不得不选择的必然道路,也是我们民运人士不得不面对又不得不采用自己的所能来实践,当然这也必须的需要智慧做好自己的脚色。我们从来就反对对平民的无辜牺牲的暴力,因为无辜者没有义务再承担这样的只有杀戮者才给予的惨痛结果。
但是,对于任何正义的反杀戮我们认为都是最勇敢的行为,在北京邪恶轴心不被铲除前,任何国家、任何法律,都已经失去了效力来遏止这样的国家行动。所以说杨佳也好,钱文昭也好,余宏斌也好,都不是什么国家行动的主题,到是那个胡文海还有点国家行动的影子,但不是有计划的、群体的行为,根本就不值得骄傲,到是为我们的民族还没有完全觉醒使我们不得不承担必要的责任,使这样的行动提升到国家行动的格调上去。
在我们民运圈子里,真正能做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行动,尚没有几个能有声有色的长期开演下去的能度,其主因还是没有起码的智慧在现实客观中来完成这个中国历史遗留给我们的基本课题,不论是什么显赫的人物,都没有做到,也仍没有做好,就直接影响了我们这些没有什么大本领只想使中国的民主进程继续下去的群体不得不诱出点独自奋战的感觉。
是的,我们看到过有位先生在《民运当务之急需领袖》中这样提倡:“
1. 必须明确‘民运’就是一场中国民主革命运动,就是一场真民主主义革命。不论是暴力的,还是非暴力的;是橙色的,还是绿色的;是天鹅绒的,还是猪毛牛毛的
都必须把它当成一场‘革命’来对待(与我们提倡的国家行动基本一致。——引者注)。
2. 在国内,‘民运’必须要形成一个高度严密的革命组织——民运战斗之最基本的堡垒。那些一心只想做个小头目的具有分裂主义倾向的人必须躲到革命的死角里去。革命就要有个革命的样子,关键是必须要按革命队伍组织起来(但各自为战更利于秘密发展、运营,开初不适应大团体集中,各自为战也是对付渗透、出卖的最上乘方略。——引者注)。
3. ‘民运’组织必须要有一批具有高度使命感和牺牲精神的领袖群。领袖群里必须公推一位堪当大任的(民运)统帅,并给予其充分信任,赋予其极大权力,使其带领整个民运队伍奋勇向前,直逼‘共宫’(北京流氓政府已经完全背离了共产党,尽管共产党不是什么上好的政党,但现实的邓帮余孽胡帮办更不是什么东西,这也是民运在新认识中自然缩小敌对势力的一种上好的方略。——引者注)。
4. ‘民运’必须要有一整套的民运斗争哲学。徐水良先生的‘人本主义’哲学是现实而有力的哲学主张。陈泱潮先生的人权灵本主义以及张国堂先生的革命理论均是打击共产党‘党本主义’、‘权本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等专制主义的有力武器(不否认有一定的影响,但都是幼稚的、不成熟的、或是有宗教色彩的、甚至是偏颇的革命主张。——引者注)。更为重要的是决不能忘了中国民主革命的开山鼻祖孙中山先生的革命理论和遗教。我们必须继承和发扬之(仅仅的依靠已有的政治纲领是不够的,远远不够的,必须产生应时的政治纲领才行。——引者注)。
5. 必须着手培养一大批‘民运’组织家、宣传家和特工人员(内外沟通势在必行,没有内外沟通,就无从谈起培养国内民运各种应时人才,关键在于用人。——引者注)。
6. 必须在大陆大规模发展地下组织(建立本土民运桥头堡是海外民运领袖的基本手笔,没有秘密的桥头堡就不能形成有规模的国家行动。——引者注)。
7. 必须获得美国等世界民主领袖国的广泛支持与帮助(没有一定的规模,这样的支持不会自然和主动的产生——引者注)。
8. 必须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宗教、法律等多领域开展工作,适时向共产党发起应有的进攻(中国的共产党已经是接近死亡的党,现在的独裁者只是一伙黑恶势力,已不代表共产党,没有必要把他们与共产党溶为一体,使他们在我们面前还能用画皮蒙蔽我们。——引者注)。
9. 必须争取共产党内的开明人士支持对共产专制暴政的斗争(作者在这方面理解的肤浅,如果是共产党执局的话,共产党人就没有真正开明的人为我所用,要分清,今天的独裁者都是邓帮的余孽,根本上已经背叛了共产党。——引者注)。
10. 必须做好对港、澳、台和世界华人华侨的‘民主联合战线’工作,争取形成一个真正强有力的‘中国民主大同盟’(必然如此 ,而且,我们的政治主张微是与一切各种信仰、各种不同政治观点的人、只要是为了铲除黑恶势力的人,我们都可以与之共进退。——引者注)。
为了尽快扭转中国‘民运’的形势,对共产党真正形成高压威逼之势,为了正义和真理尽快地到来,我们公开郑重地声明:坚决支持郭国汀先生‘公推中国民运政治领袖’的倡议,并真诚希望众望所归的‘民运’领袖们当仁让(目前公推是明,实际并不是独一无二的谋略,最要紧的是不公开的领袖产生,利用公开的领袖在合法的环境中为中国民主秘密战士提供可行的谋略、资金、技术、纲领等,方是铲除邓帮余孽、建立新政的政治纲领——引者注)”。
尽管作者的思想还有某些局限,使我们不难看出粗糙设想的地方,但他所提出的“必须”基本上已经给我们民运群体指出了选择什么样的可行道路,虽然有些他认为的“行”实际上根本就是肤浅的认识,但我们仔细研究一番,也就不难形成我们民运群体的必要纲领。
不过,公推领袖尽管很好,但实际行使起来是走不通的,就拿伍凡这个“临时过渡领袖”来说吧,没有谁能做好的,伍凡先生也不过是孩子过家家地民运老小孩地表演,根本起不到根本的实施作用,否者,就他这样的招摇,早被流氓的北京政府斩首了,之所以不被斩首,是因为伍凡这个临时过渡政府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实际事,所以流氓们并不害怕,如果真正感受到了这样的威胁是对他们很致命的,那么他们会采取一切手段来个斩首行动的。
再说,民运群体是个公开的群体,那些公开在上层亮相的人,如果不是秘密地在国内做点什么的话,也只能是民运的幌子,给北京流氓带来些不快而已,而真正能致北京流氓死地的是秘密的国家行动。这个国家行动,必须的有几个能在经济上拿出一起码的经济筹码来完成,缺少这个,就不足以采取国家行动。
过去,我们中有不少的人渴望国民党的候选人马英九被选上,使国民党能从新在我们的帮助下走回大陆执政,推动大陆民主事业,可就马英九的具体表现看,很令我们大失所望,因为他不是一个有大作为的中国政治家,只是一个俗得掉渣的、岛国上的民主总统,这样的人,讲究实际,目光又非常地短浅,不足以主演中国的民主进程,顶多只能做个配角。
再看看自认为是民运领袖的人,目前国内海外,还没有一个是值得我们牵马坠蹬的实际领袖,因为他们也只是为自己的利益、声望着迷,而真正思考中国的民主大战略的人,目前尚没有一个合格的人选,这就是我们民运群体最悲哀的地方,更不是缺少民主战士的问题,不是缺少经费的问题,也不是缺少胆气的问题。
那么谁来导演中国的民运大局呢?首先我们认为这个人必须具备无为的心理状态,能够形成不是为自己而战,是为了民族而战,为中国而战,为彻底铲除流氓文化而战的自然心态。这样的人,还要秘密再秘密地进行自己的一切行为,能够不顾个人名利,能形成真正的智囊群体,看透每个身边的人,选准什么人做什么角色,并在最短的时间里,能够秘密立体地形成本土决战的有生力量,然后带领着这股力量能在本土冲锋陷阵。
眼下,在本土,许多死士自觉不自觉的等待着有人扶植他们去完成历史的责任,而谁来扶植,还没有最佳人选,何况,许多欲报仇雪恨的人需要有个大潮来实现他们的目标,而这两点,中国政局没有给他们最基本的条件。尽管我们看到了有些恐怖的行动,但真正号称为民主而战的人或为中国而战的人,目前还没有。即使我们在本土倍受煎熬的同仁想文明地决战,因为没有资金的原因而搁浅。
许多的民运思想者,急于实践自己的设想,由于不具备起码的收入,在客观现实中,他们无法正常专心做事,只有个人的耐心等待别无法则。那么什么时候会自发地出现国家行动呢?首先就是欲做民运领袖的人如何能组成国家的行动而能形成自己的大势?这是我们最基本的研究课题,因为我们知道了,在国内,只要使流氓当局找不到民运的指挥家,又能具有源源不断的经费,那么,仅仅的用小打,也能彻底击倒流氓对手。
2008年8月8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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