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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风流才子元稹:四大女诗人被他抛弃了俩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9月10日 转载)
    
    来源:凤凰网历史 作者:刘丽
    
    核心提示:刘采春,与鱼玄机、薛涛、李冶,并称唐朝四大女诗人。元稹有个风流癖好,喜欢为相好的女人写诗。当年,元才子和薛涛热恋时,写了一首《寄赠薛涛》,后来与刘采春恋爱时,又写了一首《赠刘采春》诗。刘采春与元稹的绯闻虽然流传甚广,可这段感情也是无疾而终,原因很简单,刘采春与薛涛一样,身份低贱,与元才子门不当,户不对。
    
    唐代风流才子元稹:四大女诗人被他抛弃了俩


    本文摘自《那年杏花落满头》,作者:刘丽,出版社:金城出版社
    
    一代歌后邓丽君,在华人圈可说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她在七八十年代的华人社会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家喜欢邓丽君,主要是喜欢听她那缠绵悱恻的“靡靡之音”,那些略带忧伤的歌曲让无数人为之迷醉倾倒,以为她是中国首唱此类歌曲的女艺人。其实,早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就已经开始流行这类“靡靡之音”了,而让这些歌曲走红大江南北的,是当时一位名叫刘采春的流行女歌手。
    
    刘采春,与鱼玄机、薛涛、李冶,并称唐朝四大女诗人。
    
    刘采春,是一位比较全面发展的专业文艺人士,就像现在演艺圈里影视歌三栖明星一样。她不仅能演能唱能跳,最难得的是还能写诗,可以称得上是创作型歌手,也是唐朝四大女诗人中最多才多艺的一位。
    
    能写诗这点确实就不得了,说明人家刘采春不是有胸无脑的花瓶,而是一位具有较高艺术修养的素质型歌星,比现在的那些连唐宋朝都分不清的雷人歌手,真不知要强到哪儿去了。现在某些歌星啊,真是叫人无语,时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
    
    因为身份低微,刘采春的生卒年等个人情况一概不详。她的个人资料不仅正经史书毫无记载,地方志中也没见痕迹,但由于她与唐代大诗人元稹有过一段恋情,才在野史上留下了关于她的雪泥鸿爪般的一点记载。
    
    关于刘采春的出生地,一说生于江阴,一说生于绍兴,但都跳不出江南一带。“江左宫商发越”,这是唐初魏徵主编的官修史书《隋书》中的一句话,意思是说,江南自古就是音乐艺术高度发达的地方。
    
    在当时江南的流行歌曲界,刘采春比现在的超女还要火。按现在叫法,应是天后级的歌星,粉丝无数。刘采春粉丝团的成员,既有京城里的达官贵妇,也有苏杭的俚汉村妇。可谓不分老幼贫富,男女通吃。
    
    唐代人说起刘采春,就像我们今天说起邓丽君。当年的邓丽君,“凡有华人处,即能哼邓曲”,而刘采春,就是唐代的邓丽君。
    
    古代从事文艺职业的大概有两种原因:一是为生计所迫的身不由己;二是家中有从事娱乐业的传统。刘采春就是两者兼而有之。
    
    虽然没有历史材料说明刘采春的家庭经济状况,但可以断定的是,刘采春是个苦孩子。古代戏子很受社会歧视,是下九流中的人,谁家儿女只要有一碗饭吃,是断然不会去当戏子的。
    
    刘采春小时候因家境贫寒入了文娱圈,长大后嫁的老公也是圈内人。她的丈夫周季崇是当时小有名气的戏曲演员,用传统的术语叫“伶工”。周季崇擅长演“参军戏”,大伯哥周继南也是当时有名的参军戏演员。
    
    所谓“参军戏”,最早始于南北朝后赵的石勒时期。内容就是:一个优人穿上官服,扮作参军(级别不太高的官员),后来这个参军贪污犯罪,被别的优伶扮演的角色从旁戏弄,“参军戏”由此得名。
    
    最早的“参军戏”内容以滑稽调笑为主。一般是两个角色,被戏弄的主角是参军,戏弄参军的人叫苍鹘,两人的表演有点像今天的对口相声。
    
    早期的参军戏内容贫乏,结构简单,影响力还不是很大。到了晚唐,“参军戏”发展为多人演出,戏剧情节也比较生动复杂了,除男角色外,还有女角色出场,这样,就给整个演出添加了亮色。刘采春就是当时“参军戏”中红极一时的女主角。
    
    结婚后的刘采春,与周家兄弟一起组成了“家庭戏曲班”,一家嫡亲的三人经常四处走穴演出,名声越来越大,最后达到江南地区无人不知的地步。刘采春不但会演戏,还天生一副好嗓子,用文人话说就是“歌声彻云,绕梁三日而不绝”。可以说是一位实力派歌手。
    
    刘采春的戏班子,没有任何平面的立体的传媒宣传,没有大幅的海报画册,更没有人给他们包装炒作。仅仅凭着一场场的巡回演出,刘采春就能红遍大半个中国,岂不是现代自封或他封的流行天后们的祖奶奶吗?并且人家刘采春是货真价实的流行天后,绝对没有假唱的行为出现。
    
    周家兄弟的这个戏班子,在每次演出将要结束时,压轴节目都是刘采春自己创作并演唱的一组歌曲。这时候,也往往是观众的情绪达到最高潮的时候。不仅是修养不深的市井百姓,连平时正襟危坐的士大夫,听了后都如醉如痴,有的甚至还泪流满面,那场面是相当的感人!
    
    那刘采春到底唱的什么歌,这么煽情呢?它的名字就叫《望夫歌》,这是刘采春逢场必唱的代表作,相当于她的保留歌曲。《望夫歌》让刘采春大红大紫,也让她拥有了众多坚定不移的铁杆粉丝。
    
    这《望夫歌》是组曲,共六首。唱的都是以思夫为内容的歌曲,光听这名字,就能让人愁肠百断,泪如水流。
    
    《望夫歌》也称《啰唝曲》。“啰唝”相当于“来罗”,是江南地区的方言,有盼望远行人回来之意,可见是抒发离愁的感伤之歌。所以元稹在《赠刘采春》一诗中说她“更有恼人肠断处,选词能唱望夫歌”。那时,刘采春几乎已成为商人妇——那些有钱有闲但空虚度日的太太们的心声代言人。
    
    江南的商业一向非常发达,它有不少城市是重要的对外通商口岸,也是国内商业贸易中心。唐代开始,已有大量的商人长期远行在外,进行各种贸易活动,这给家庭带来两方面影响:
    
    一方面,男人要养家挣钱就不能安守田园,他们必须得“经岁又经年”地奔波于四方,有家而不能归,过着孤独的漂泊生活。另外,安全也是他们家人担心的一个重要问题,自古钱能招盗,商海风险不测。
    
    而另一方面,这些商人们的妻子年纪轻轻便被抛弃在家中,既要赡养老人,又要养育、教导儿女,还要操持各种家务,其中的甘苦、艰辛外人可以看到,而内心的孤独、寂寥,又有谁知?
    
    她们既为老公的生意好坏、安全健康担心,还要担忧他们身边另有别的女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下面,我们来看一首出于商人妇之口的小诗,作者是郭绍兰,年代也是唐代。郭绍兰是长安的一名普通家庭主妇,她的丈夫任宗到湖南去经商,数年不归,音信全无。
    
    郭绍兰对丈夫思念不已,但也不知道任宗身在何处。失望之中,她写了一首诗系在燕子的足上。或许是她的真心感动了上苍,这只燕子忽然就落在正在荆州的任宗肩上,他惊奇地打开信一看,原来是这么一首诗,名字叫《寄夫》:
    
    我婿去重湖,临窗泣血书。
    
    殷勤凭燕翼,寄与薄情夫。
    
    明代的钟惺《名媛诗归》中曾评论郭绍兰的这首诗说:“本不成诗,以其事之可传耳。”意思是说郭绍兰这首诗的艺术水平并不怎么样,只是因为事情比较奇特而得以流传罢了。
    
    实话说,钟惺的评价是很客观的。郭绍兰的这首小诗在艺术上确实没什么过人之处,语言平白如话,全是平铺直叙。但这并不代表这首诗就没有价值,相反,它具有极其重要认识价值,因为它代表了众多商人妇的心声。
    
    郭绍兰是比较幸运的,据说,任宗看了这首诗后,“感泣”而归。他们终于夫妻团圆。可是,有些商人妇就没有这样的好运,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盼回了自己的老公,却发现他身边又多了一个她!于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之事屡见不鲜。
    
    据说,当时商人妇的婚姻生活,已成了一个恼人的社会问题。大量夫妻长期两地分居,怨妇成群,婚姻生活极度不和谐,已成为普遍的社会现象。但是爱情成可贵,生存价更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刘采春大概是做过市场调研的,这组歌曲正迎合了当时的市场需求,也可能是因为刘采春接触商家家眷的机会比较多。总之,刘采春挖掘出这片市场,体现了她作为营销人员的能力。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歌词并不像文人作品那样以书面形式流传,而是以舞台表演为依托,口口相传至今,真是不容易!
    
    刘采春的《望夫歌》共有一百二十首,清代编纂的《全唐诗》共收录六首,署名都是刘采春。有些人怀疑这组诗歌的作者不是刘采春,但是,说是她原唱,应该没人说二话。有些男人只要一看到女人写诗,而且还写出了流传甚广的诗,就忍不住要怀疑,忍不住要揣测,背后是不是另有一位男诗人的存在。
    
    尽管他们最后也找不出那位男诗人是谁,但他们还是要找出各种理由来怀疑。比如写《诗薮》的胡应麟,就断言刘采春的几首诗“非晚唐调”,因而否定了她的作者身份。至于“晚唐”是什么调,胡老先生自己也语焉不详。
    
    即使是错了,这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在没有录音技术的唐代,靠着一场又一场的演出,能流传下来六首诗已实属不易。后人也是在记住使它们广为流传的这个女人。
    
    《啰唝曲》传世的共六首:
    
    其一
    
    不喜秦淮水,生憎江上船。
    
    载儿夫婿去,经岁又经年。
    
    其二
    
    借问东园柳,枯来得几年?
    
    自无枝叶分,莫怨太阳偏。
    
    其三
    
    莫作商人妇,金钗当卜钱。
    
    朝朝江口望,错认几人船。
    
    其四
    
    那年离别日,只道住桐庐。
    
    桐庐人不见,今得广州书。
    
    其五
    
    昨日胜今日,今年老去年。
    
    黄河清有日,白发黑无缘。
    
    其六
    
    昨日北风寒,牵船浦里安。
    
    潮来打揽断,摇槽始知难。
    
    这类当时民间流行的小唱,比起文人的庙堂之曲确实另有风貌。它以浓厚的民间气息,给人以新奇之感,下面对其中两首略作解读:
    
    “不喜秦淮水”一首,说的是一位少妇独处空闺、百无聊赖。想到老公外出进货已多时了,还不见回来,心里很是郁闷。于是,这少妇一会儿怨水,一会儿恨船,一会儿说这没良心的都走了几个月了,一会儿又说这挨千刀的可能走了几年了。
    
    这个小媳妇好像在自言自语,也像在胡思乱想,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整个一个意识流。你老公外出长时间不回来,跟水和船有什么关系呢?看似无理,其实却生动地体现出闺中少妇“天真烂漫”的“小清新”神态。
    
    清代的资深诗歌评论家沈德潜一眼看出其中妙处,他在《唐诗别裁集》中评论此诗:“‘不喜’、‘生憎’、‘经岁’、‘经年’,重复可笑,是儿女子口角。”沈专家是个懂诗的人!
    
    把离恨转嫁给水和船的作品并非刘采春首创,在她之前之后都有人写过此类题材的诗词。比刘采春早了近百年的刘长卿在一首《送李判官之润州行营》诗中抱怨“江春不肯留行客,草色青青送马蹄”,后来宋代诗人“苏门四学士”之一的晁补之,他在一首《忆少年》词中也曾有“别历下无穷官柳,无情画舸,无根行客”之语,但都不如刘采春的这首诗风韵天成,妙语生姿。
    
    “莫作商人妇”一首,写的是因盼丈夫归家而不得时所产生的怨情,也就是李益《江南曲》中“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的意思。
    
    这个少妇在前一首诗中怨水恨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怨恨所在,到这一首才点出真正怨恨的对象——原来是她老公!而老公之所以让人怨恨,正因为他是白居易《琵琶行》中所说的那种“重利轻别离”的商人。
    
    据说当时的江南地区,只要刘采春的《望夫歌》一响起,家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甚至路边行走的人都闻声而泪水涟涟,这场景与邓丽君可有一比。
    
    八十年代的大街小巷,只要《何日君再来》响起,就有人跟着哼唱,凡有华人处,即有唱邓丽君歌的人。如果拿邓丽君的歌与刘采春的歌比较,那《望夫歌》应该相当于邓丽君的《三年》:
    
    想得我肠儿寸断,望得我眼儿欲穿。
    
    好容易盼到了你回来,算算已三年。
    
    想不到才相见,别离又在明天。
    
    这一回你去了几时来,难道又三年?
    
    左三年右三年,这一生见面有几天?
    
    横三年竖三年,还不如不见面。
    
    明明不能留恋,偏要苦苦缠绵。
    
    为什么放不下这条心,情愿受熬煎。
    
    从邓丽君甜丝丝又凄切切的歌声中,或许能想象出几分刘采春那哀怨的悲歌。不难想见,刘采春和邓丽君一样,以女性歌迷居多。
    
    作为流行歌手,没有绯闻是红不起来的,刘采春也有意无意地传出过不少绯闻。最著名的一次,是她在浙东演出时,与地方行政长官元稹的一场婚外恋。这元稹,就是在成都与薛涛闹姐弟恋的元才子。
    
    元稹时任越州(今绍兴)刺史、浙东观察使,正赶上刘采春随丈夫周季崇等从江苏淮安来到绍兴演出。几场演出下来,绍兴城已是万人空巷。最后,连绍兴城的最高长官元稹都坐不住了。
    
    在观看了刘采春的一次表演后,元长官立刻成为刘采春的粉丝,并且写了篇声情并茂的评论文章,极尽捧角之能事,这篇文章立马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以元才子诗人兼领导的身份出此语,可是给足了刘采春面子。刘采春在崇拜之余,一头扎进了元长官的怀抱。
    
    刘采春当时二十五岁,充满了少妇的妩媚,比起薛涛的徐娘半老,对元才子当然更有吸引力。
    
    这段情事在唐代人范摅的《云溪友议》一书中做了记载:“有俳优周季南、季崇,及妻刘采春自淮甸而来,善弄陆参军,歌声彻云。篇咏虽不及(薛)涛,而华容莫之比也。”元稹也毫不掩饰自己对刘采春美貌的倾心,他自己也承认“诗才虽不如涛,但容貌佚丽,非涛所能比也”。
    
    对男人而言,未见好才如好色者也,这是颠扑不破,放之于四海皆准的真理!而刘采春对元稹这个大才子加地方长官也是仰慕已久,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省去诸多中间环节,直接进入蜜月期!
    
    别的官员搞绯闻都是地下工作者似的偷偷摸摸,而元稹则把这场情事搞得轰轰烈烈有声有色,才子行事,果然是与众不同。
    
    元稹留滞浙江七年,一次因酒兴大发,题诗道:“因循未归得,不是恋鲈鱼。”同僚一个叫卢简求的看到该诗,开玩笑说:“丞相虽不为鲈鱼,为好镜湖春色耳!”可见元稹与采春二人当时的关系众人皆知。
    
    两个人,一个罗敷有夫,一个使君有妇,却公然以情人身份来往,时间长达七年之久。可怜的周季崇,就这样被戴上了一顶纯正的绿帽子!也有传说,元稹给了周季崇一笔钱,就当买断了刘采春。
    
    元稹有个风流癖好,喜欢为相好的女人写诗。也是,文人嘛,只有这个特长了。当年,元才子和薛涛热恋时,写了一首《寄赠薛涛》,后来与刘采春恋爱时,又写了一首《赠刘采春》诗,如下:
    
    新妆巧样画双蛾,谩里常州透额罗。
    
    正面偷匀光滑笏,缓行轻踏破纹波。
    
    言辞雅措风流足,举止低回秀媚多。
    
    更有恼人肠断处,选词能唱望夫歌。
    
    比起当今有收藏女性用品癖好的某些官员,元稹的这爱好还是个比较文雅、有档次的爱好。
    
    人患才少,元才子患才多;人患情少,元才子患情多。这位四处留情的文人,虽然好写的是艳词,倒是为后人留下了一些不入正史法眼的线索和资料。
    
    首先,从元才子的诗中,我们可以推断,刘采春是个美女,并且是个很有气质的美女。你看,在元才子笔下,刘采春“言辞雅措风流足,举止低回秀媚多”。到底是文艺工作者,风情万种,跟一般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其次,我们还可以推测,刘采春是个时尚女郎。她爱打扮、会打扮,领导时尚新潮流:“新妆巧样画双蛾,谩里常州透额罗。”
    
    看来,刘采春的审美品位具有超前性,可那时候,没有时尚女性杂志《瑞丽》,也没有不定期举办的时装发布会,刘采春全靠自学成才。她的装束就是当时最流行的时装,她的发式就是当时最时髦的发式,放到现在,肯定是个穿名牌的讲究生活品位的时尚女人。
    
    最使元稹迷恋且为之心醉的,还不是刘采春的“新妆巧样”,而是听她轻摇檀板,唱一曲“恼人肠断”的《望夫歌》。声调宛转,再加上小鸟依人般的楚楚动人,谁人不爱,更何况像元长官这样擅长怜香惜玉的才子!
    
    刘采春与元稹的绯闻虽然流传甚广,可这段感情也是无疾而终,原因很简单,刘采春与薛涛一样,身份低贱,与元才子门不当,户不对。
    
    唐代的士人以风流多情著称,婚外找的情人可以很随意,但婚姻则是看得相当严肃,时俗以结高门大户之女为风尚。一般百姓士人不说,就连一国之君的皇帝都不能免俗,看下面的史实,就知道门当户对在当时的婚姻中有多重要了。
    
    唐文宗时,皇帝向宰相郑覃求婚,这郑氏是当时长安的著名世家大族。文宗皇帝希望郑覃能把孙女嫁给皇太子,但郑覃宁可把孙女嫁给时为九品官的崔某,也不愿让孙女成为皇太子妃或未来的皇后,因为崔姓是长安的另一大著名家族。
    
    文宗结不成亲家,只好在宫中郁闷地自问自答:“民间修婚姻,不计官品而上阀阅。我家二百年天子,顾不及崔、卢耶?”言下之意说,我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帝,都赶不上一个九品的世族小官?答案是——确实比不上!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人家郑宰相宁可把孙女送到九品小官的崔家,也不当你皇帝家的母仪天下。可能在世胄郑宰相的眼里,你李家皇帝就是个少数民族的暴发户!
    
    元稹的初恋女友崔莺莺就是因为身份不够高贵,元稹与其“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从一夜情到N夜情后,把人家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最后却“弃置莫复陈”,并且还用诅咒的口气称莺莺是“天生尤物,不妖其身,必妖其人”。
    
    把自己当初苦苦追求的女人视作“祸水”、不祥之物,而自己则“余之德不足以胜妖孽”,所以“忍情”弃舍,为自己抛弃莺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要论资历,元才子还真可以称得上是“资深薄情郎”,是陈世美的老前辈呢。
    
    所以元刘两人的结局注定是“不求天长地久,只是曾经拥有”。最后,元才子又成功地全身而退。还是那句老话:女人无法克服爱情,男人无法克服名利。
    
    有一首著名的诗,像是为专门为元才子量身定做的,如下:
    
    轻轻地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丝云彩。
    
    刘采春后来不知所终,作为一代流行巨星,实是令人遗憾。
    
    本文来源:凤凰网历史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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