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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艾滋病日拷问李长春和李克强及其后台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1月25日 来稿)
放火的州官当总理蒙冤上访的百姓坐监牢

     国际艾滋病日质问党中央百姓何日能点灯
    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发生已近20年,因有后台保护一直未能查处。不可思议的是,案件主要负负责人本是癫痢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可就是不站出来认帐,当局明明知道犯事者是谁,但就是不追究,以至该案如今还是一个无人负责的烂尾案。更怪异的是,河南血祸主要责任人虽然隐姓埋名藏猫猫,但在后台羽翼下却飞黄腾达,其中一位竟官位冲天当上总理。与之对照的是,这场灾难导致至少30万艾滋病毒感染者和至少10万死者家属,因上访讨说法受尽打压,多年来一直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是一个从未结痂的伤疤。河南艾滋病事件隐瞒手段之诡秘和掩盖真相时间之长、受迫害群体之大和上访被拘留判刑人数之多、灾难后果之惨烈以及践踏法制之疯狂,可谓当代全球之最。“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不能点灯”的现代戏在中国大地连续上演10多年至今仍无落幕期。

“瞒天过海”的惊天大案
    始于李长春1992至1998年执政河南期间的艾滋病毒大面积扩散,和爆发于李克强1998年至2004年执政期间的艾滋病大流行,不仅证据确凿,而且铁案如山。除冤死的10亡灵已离尘世,但还有数十万艾滋病患者和死者家属在,他们是河南血祸活着的见证人。然而在众多人证面前,不仅李长春和李克强至今不认帐,就是执政党和中央政府也同样不认这笔帐。自艾滋病毒在河南大面积蔓延的中共十四大起的近20年来的每届党代会和每年人代会的工作报告,对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都只字不提,绝口不谈,就是十八大后的2013年全国人代会也是如此。这种视而不见的装聋作哑,明白无误地表明,中国当局根本就不承认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存在,把三十六计中“瞒天过海”这一计玩得滴溜溜转,可谓登峰造极,举世无双。

隐瞒艾滋重大疫情是极大犯罪,坐在盖子上阻挠查处则是罪大恶
    极。众所周知,疫情如火情。按照国际惯例,发生重大疫情必须第一时间公示于众。可是,不论李长春还是李克强执政河南期间,从疫情发生第一天起就谎报瞒报,从不说真话,旷世隐瞒,妄图将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的真相掩盖得滴水不漏,永远尘封。
    隐瞒瘟疫重大疫情在任何国度和何任年代都不会宽恕,乃零容忍,何况隐瞒当代“世界癌症”艾滋病疫情。李长春和李克强以极其诡异手段掩盖疫情真相,是一种不计后果的亡命徒赌注。作为一个堂堂的执政党和泱泱大国也与其钩锁连环,掩耳盗铃,粉饰太平,如何面对历史和人民。
    应特别指出的是,执政党对河南艾滋病事件的不承认主义,看起来只是否定那一段历史,而更重要的另一面,让人们看到的则是那些自称最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在大庭广众面前是如何颠覆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即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表演,在对待客观存在的河南艾滋病事件上竟毫不掩饰地反对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将“存在决定意识”这一认识论的内核和“实事求是”这一马克思主义精髓彻底抛弃,让主观唯心主义,也就是“我说你存在就存在,说你不存在就不存在”的“长官意志”这一荒谬的哲学观点取而代之,无形中暴露出在历届党代会和人代会主张只字不提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那几个人假马列的真面目。李长春和李克强至今不认错,当局至今不查处,是向人性和人的道德底线的挑战。真正的唯物主义者终有一天拨乱反正,将颠倒的是非颠倒过来,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将否定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人推上审判台,成为千古罪人。

为隐瞒疫情先发制人打击举报者
    当河南艾滋病疫情洪水般袭来时,河南当局不是首先扑灭疫情,而是把矛头对准举报疫情的人。河南第一位于1995年9月报告疫情大爆发的卫生检疫医生王淑平,发现周口地区商水县西赵桥村很多卖血农民出现艾滋病样症状,经检测60%以上呈艾滋病毒阳性,随即向地区卫生局报告,但认为不可信不予理睬。为取得权威论证,王淑平将西赵桥村血样送往北京,求助病毒学家曾毅院士做鉴定。首批检测的16份血样,13份为艾滋病毒阳性,两份为疑似。曾院士为之震惊,迅即让王淑平写报告送达卫生部,并通报给河南省卫生厅和周口地区卫生局。然而她的发现不仅没有受到赞许,反而当头一棒。周口地区卫生局领导得知王淑平向卫生部报告河南疫情,极为恼火,拿着一根长棍子,砸王淑平所在的临床检验中心牌子,然后进屋砸检验设备,还用棍子打她的头。省卫生厅领导质问她:为什么别人不能发现,就你能发现?!省卫生厅长刘全喜让王淑平到办公室问话,没等王说完话就大发雷霆,给我出去,立即出去!,王淑平从此失去工作,停职停薪。她因无法摆脱遭受打压的困境又无安身之地,万念俱灰,无奈于2000年出走美国。
    继王淑平之后因举报疫情遭受打压的是有“中国民间防艾第一人”之称的高耀洁。这位妇产科界权威教授于1996年开始,不顾年迈体衰,深入到100多个艾滋病严重流行的村庄调查,会见1000多名艾滋病患者,从中得出结论,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是是血传播。令人恐怖的灾难发生后,她认为河南艾滋病疫情已经“火上房”了,如果再隐瞒下去必酿大祸。面对河南当局对举报者的打压,高耀洁因不惧压力大胆向外界曝光艾滋病疫情真相,被河南省当局恨之入骨。时年80高龄的高耀洁几年间将100多万元的个人积蓄和奖金,用于对艾滋病患者的救助,编印125万份宣传品和10多种有关预防艾滋病的书籍共50多万册发往灾区,还资助多名艾滋孤儿上学,并以“最立得住”的个案写出《血灾10000封信:揭开中国艾滋疫情真面目》和《我的防艾路》等数本专著,让世人知道是谁把百万计老实巴交的农民推向坟墓。她的行动令李长春和李克强两届政府恼怒不已,以泄露国家机密、损害河南形象和为国外反华势力利用为由,拒绝她下乡调查,也不允许她接受国内外记者采访将其软禁,而且还下令河南省的报刊不得有“高耀洁”三个字,如举报她下乡可获500至1000元的奖励。她在此期间数次出国领奖受阻。2009年2月,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访华,要求与她会见也受到阻挠。高耀洁深知这样下去会被折磨死,为“保存实力”和把近年来已写好的书稿发给出版社,她决定出走,痛心疾首,于2009年以访问学者身份移居美国。
    高耀洁在与我的交流中感慨道,假如河南某些官员不为钱权和名利,假如有关部门在艾滋病毒爆发流行时稍有一点民生意识不捂盖子,河南艾滋病不会泛滥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是官员刻意隐瞒疫情造成血祸,是血祸造成艾滋病泛滥,是典型的人祸。
    2001年,“全球卫生理事会”授予高耀洁当年“乔纳森•曼卫生及人权奖”,在授奖大会上,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称赞她为“第一位在农村从事艾滋病预防宣传教育的女活动家”。
    2002年美国《时代》周刊评她为“亚洲英雄”、《商业周刊》授予她“亚洲之星”称号。
    2003年,她获得被称之为“亚洲的诺贝尔奖”—亚洲拉蒙-麦格塞公共服务奖。
    2004年荣获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2003年年度人物”称号。主持人白岩松宣读的颁奖词中说:“她以渊博的知识、理性的思考驱散人们的偏见和恐惧,她以母亲的慈爱、无私的热情温暖着弱者的无助和冰冷。她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推动人类防止艾滋病这项繁重的工程,她把生命中所有的能量化为一缕缕阳光,希望能照进艾滋病患者的心间,照亮他们的未来。”
    2005年她编著的《一万封信》获得由《新京报》和《南方都市报》联合举办的首届“华语传媒图书大奖”。
    2007年获由美国援助发展中国家妇女组织“生命之声”颁发的“妇女领导奖”。美国民主党参议员希拉里.克林顿出席颁奖仪式。
    2007年38980号小行星以“高耀洁”命名。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令人可敬的一代女杰,因与隐瞒艾滋病真相的人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河南李长春和李克强两届政府都容不得她的存在被撵出国门。
    第三位受到迫害的是著名艾滋病教育学者和维权人士万延海。他因在李克强主政河南时大胆向外界公开河南省艾滋病疫情真相,于2002年被国安部门以“泄露国家机密”为由拘捕,2006年又被公安部门再次关押。后来因被警方多年跟踪监视、监听和数不胜数地干扰无立足之地,无奈于是2010年移民美国。
    因为高耀洁等三位知道得太多,是见证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的“活化石”、中国的“辛德勒”和《赵氏孤儿》中的程婴,是李长春和李克强隐瞒疫情的最大障碍。他们遭遇迫害虽未折磨死但被扒层皮。

栽赃陷害嫁祸于人打压上访者
    因上访受打压最冤枉的要数河南省宁陵县华堡乡史黄村人赵凤霞了。1998年11月,这位美艳如花的23岁年轻村妇生第一胎时,宁陵县妇幼保健院给她输了两袋800毫升血。产后不仅母子都病了,每天能挣几百元的泥瓦工丈夫孙振东也倒下了,全家大小三口多年来一直当感冒发烧治疗。8年后的2006年3月,经检测才证实赵凤霞因住院分娩输血感染艾滋病毒,她家顶梁柱孙振东2006年7月病情恶化,原来一百四五十斤的汉子体重掉到六十斤皮包骨不治身亡。
    更冤枉的是,因上访“屡教不改,影响太坏”,把赵凤霞打入监牢。
    
    陈秉中采访赵凤霞 (林霄摄)
    国际艾滋病日拷问李长春和李克强及其后台
    丈夫去世后,赵凤霞在倍受煎熬活不下去时走上了上访路。然而无论走到那里都推诿搪塞,白花路费。穷得叮当响的赵凤霞找法院告状,可是法院因政府有令,对卖血和输血感染艾滋病毒者一律不得受理。为了讨说法,她继续上访的行动惹怒了县领导。2009年月8月被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关了72天后,宁陵县人民检察院10月8日以(2009)商刑字第198号文下达了《河南省商丘市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赵凤霞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法院以敲诈勒索罪给赵凤霞判刑,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证据,就是前几天为堵住她的嘴,以困难补助金给她一些钱为由,连同之前分多次主动给的生活补助费,加起来9000元为依据,把不到一万元的主动给予变成了“非法占有、强行索取,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为主要证据作出判决。
    赵凤霞那次住院分娩出院时院方没有主动给她出院证明,她也不知道索取,法院指控赵凤霞认定宁陵县妇幼保健院输血感染艾滋病毒,但拿不出任何证据为由,作为她实施敲诈勒索罪的第二个证据。尽管赵凤霞反复说明家人和亲朋都知晓她入住县妇幼保健院进行申辩,但法院不去追查被藏匿的病历这个重要证据,而是以“他们当然为你赵凤霞说好话”为由,不予采纳。
    给赵凤霞判刑还有第三条罪状。自丈夫冤死后,她曾多次产生自杀念头。司法部门仅凭一时想法而无行为当成第三条罪证。
    当局以给补助金“设套”给赵凤霞定罪,她不甘心,总以为北京有青天大老爷,在保外就医期间于2012年初又“偷偷”去北京上访。“太有损商丘市和宁陵县的声誉了。”赵凤霞被国保人员截回县后,根据商丘市和宁陵县主要负责人施以重典的意旨,司法部门重新判决,撤销原三年缓刑决定,撇开孩子将她重新收监关押。妈妈被抓走了,两个无人照管的孩子天天到县看守所门前喊妈妈,趁警卫不备,还爬到看守所楼顶上喊。赵凤霞听到孩子呼叫声,心如刀铰,“当今世界还有谁比我两个孩子更苦的吗!”司法部门如此残忍对待赵凤霞孤苦的一双儿女,任人宰割,太邪恶了。最高法、最高检和党中央知道吗?!
    如果以拿9000元不义之财标准来定罪,中央委员以上高官恐怕95%都要坐牢,商丘市和宁陵县决策给赵凤霞判刑的主要负责人也得进牢笼。
    河南还有一位骨瘦如柴,风一吹就倒的年轻苦女子,1995年也是因入住宁陵县妇幼保健院生孩子输血感染艾滋病毒,2006年才被确诊,一家三口都是艾滋病毒阳性,拖延11年一直当感冒治疗,钱花光了还欠一身债。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了,被逼绝望的曹兰英曾用水果刀剖腹自杀大出血。后来也像赵凤霞一样,年年上访,因“蓄意给县领导抹黑”,与赵凤霞同年同一判决书以同一罪名被商丘市和宁陵县司法部门判刑二年缓刑三年。几个月前我采访她时,本想将她的悲情与赵凤霞受迫害写在一起向外界曝光。她一再表示,这让县里知道了还铙得了我,上访让我吃尽苦头,一提上访就哆嗦,别给我说了。当局把她欺负到如此程度,面对她的“软弱”,让我这个已有60年党龄的共产党员太感心酸。日前我去宁陵县又再次对她说,有苦不诉憋在心里,这样的“心病”也会夺命的。她最后表示,豁出来再坐牢,为我鸣冤吧。
    
    陈秉中探望曹兰英及感染艾滋的孩子(李仁兵供图)
    国际艾滋病日拷问李长春和李克强及其后台
    赵凤霞(右)与曹兰英在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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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陵县在赵凤霞和曹兰英被判刑之前最先遭受打压的是邮局职工李喜阁。她也是在那个县妇幼保健院分娩输血感染艾滋病毒的,后又导致两个女儿被感染,大女儿4岁时不治病故后,丧女之痛的李喜阁上访除被拘留21天,还外加“监视居住”三年。在她最需要关爱时竟落得如此天地,“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颂歌还怎么唱呢!
    
    李喜阁(左)被刑拘21天后保释回家与感染艾滋的小女儿同干妈曾金燕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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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赵风霞、曹兰英和李喜阁一家无辜染上艾滋病遭受灭顶之灾,本不是他们的过错,是河南省李长春和李克强两届政府推行“血浆经济”又隐瞒疫情的恶果,是商丘市和宁陵县司法部门颠倒黑白,驾祸于人的司法构陷,无辜受害者就这样被倒打一耙,成为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的替罪羊。
    人人自危的2013年打压升级
    河南爆发艾滋病大流行后,不管当局怎么打压,几十至几百名艾滋病患者到河南省政府和北京上访已成常态。十八大之后这种打压并未缓解,许多上访者说,2013年更恐怖了,只要上访,时时处于被抓捕之中,如惊弓之鸟,人人自危。
    2012年8月,河南400名艾滋病受害者,云集河南省政府上访,要求惩处“血祸”肇事者并给予受害者赔偿,被上百名警察强行驱散。
     同年10月,又有300多名受害者在河南省政府门前游行示威,要求对上次遭打压事件赔礼道歉和给予“血祸”受害者赔偿,警方大打出手,孙亚等三人被拘留在省政府内长达一天。
    2013年4月,有多达400名艾滋病病人去河南省政府上访,并打出横幅,“请李克强总理救救艾滋病人吧!”,他们高喊:“我们是受害者,要求赔偿。”他们被大批访暴警察和保安驱赶和殴打,五人被抓捕,其中一位艾滋病患者被打伤。
    当局所以严厉打压上访者,最怕的就是上访者强烈要求因推行“血浆经济”导艾滋病大流行追究李长春和李克强的罪责。
    今年5月,河南鲁山县几位艾滋病受害者来北京讨说法后与我会见,但他们的行动早被县截访人员盯上了,回县没几天就将被认为是领头闹事的梁国强拘留。夫妻都是艾滋病患者,6个月了家中妻儿老小至今未被告知因何理由羁押至今不放人。 “就是拘留犯罪嫌疑人还出示拘留证呢,对上访讨说法的艾滋病患者怎么说抓就抓呢!”梁国强的老父得知儿子无辜被拘忧虑过度去世,临终前竟未能与他思念的人最后见上一面,不知当局将他还要拘禁到何时。
    在河南像对赵凤霞和曹兰英那样遭受司法构陷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个很大的受迫害群体。与她俩同乡的苦女子乔雪英,目睹了上访者被判刑坐牢的全过程,“杀鸡给猴看”把这个也想上访但胆小如鼠的女子给吓住了。她1998年也是在赵凤霞和曹兰英同一个妇幼保健院分娩输血,一直到9年后的2007年生第二个孩子时,才得知上次住院母子二人发烧、拉肚子是艾滋病毒感染者,这一结果如晴天霹雳将乔雪英击倒。然而,凡是艾滋病患者都是维稳部门的监控对象,只能在村里规规矩矩,离境就受到追踪,你前脚到北京,后脚就把你抓回,再上访就拘留。这些乔雪英心里明镜似的。为了不“重蹈覆辙”,她患病多年竟不敢公开艾滋病身份,一怕官员盯梢,二怕乡亲歧视。本来她可以免费领取抗病毒药,但宁可自费治疗也不敢公开真实身份。衡量艾滋病轻重的一个重要指标是检测CD4细胞数量。它是人体免疫系统中最重要的免疫细胞,是艾滋病毒攻击对象,低于200个就容易引起肺炎等机会性感染或肿瘤。乔雪英CD4细胞已低于50个,还不敢去领取抗病毒药,惧怕打压的心理已近崩溃。万幸的是,乔雪英有个天下少有的好丈夫,患病后对她不离不弃,体贴入微,增强了她活下去的信心,经劝导才“勇敢”地去领免费的抗病毒药。日前我在会见河南、河北和湖北来北京上访的艾滋病患者郭新艳,CD4细胞曾一度降到1,高艳平降到4,人体对艾滋病毒的防线已全线“失守”,任凭病毒复制。面对他们的健康危机,当局眼下最需要做的是对受害者的医疗报务和服药指导,而不是倒行逆施的打压。
    
    陈秉中与感染艾滋的乔雪英母子会面(李仁兵供图)
    国际艾滋病日拷问李长春和李克强及其后台
    
    近期我在采访鲁山县几位受害者中,一位张姓女子1995年因产后大出血输血感染了艾滋病毒,2009年才得知被感染,为治“感冒”把房子都卖了,倾家荡产。丈夫后来知道她患的是艾滋病,2011年与她离婚。该县另一位刘姓村妇,其夫1996年因卖血感染艾滋病毒,8年后确诊后不治身亡。妻子无任何过错,公婆说儿媳是大克星,将她母子强行驱出家门,这位命不济的村妇只好为河南血祸背黑锅。尽管她多次上访,至今仍是居无住所的孤儿寡母。
    对于河南因输污血出现大面积感染艾滋病毒的事故,据我所知,当今绝大多数国家对此都要问责直至刑责并给予赔偿的,可是河南有司法部门出面保护,竟特殊到不仅不问责,反而把受害者逼到不敢吭声甚至坐牢的地步,强梁横行,猖獗一方。
    前几天我去河南一个仅有3800口人的重病区商丘市所辖的柘城县双庙村看望艾滋病患者和受艾滋影响的儿童。截止目前,该村在1990年代1100余名因卖血感染艾滋病毒的农民,已有600名患者病亡,多为青壮年,其中33户人家死绝,死亡率高达67.7%,这样的惨境就是在全球五大洲也属罕见。寒风中我在村头被警察堵截10个多小时,一再要求也不我让进村。在一旁保护我的艾滋病患者李霞因对于一位8旬又重病在身的老者如此不敬提出抗议。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袁大队长竟口出不堪入耳的粗言痞语:“这个J8糟老头子再不走我弄死他,我弄死他谁能咋着我”。李霞说:“那你比咱们县黑社会老大还孬了”,“我就是比那个黑老大还孬,你能咋的”。袁又说:“我弄死你几个谁能奈何我”。昨天我又得知,商丘市和柘城县凡在是我去双庙村途中与我会见的艾滋病感染者,个个都被“秋后算账”。他们为我吃苦头令我寝食难安。河南如今动用大批警力还是这样明目张胆地为李长春和李克强继续掩盖河南血祸真相卖力,可见势力之大,都“三自信”了,对我这个揭老底的竟图穷匕首见,要刺刀见红了,我很可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对此防范我无能为力,死活只能听天由命了。但为了彻底揭开河南艾滋病黑幕,我绝不后退一步,义无反顾,视死如归。
    
    李霞(左)和前来打算接我进村的李霞丈夫朱龙伟在村边(黄豪杰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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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秋后算账“的商丘市与我会面的艾滋病患者(黄豪杰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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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日人性拷问李长春和李克强及其后台
    当今人们并不讳言,农民是最好欺负的。战争年代,农民是八路军的主要兵源,没有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何能从东北打到海南岛。夺取政权后,农民地位每况愈下。河南推行的以血致富的“血浆经济”,受害最深的是他们。艾滋病大流行后,李长春和李克强把巨大灾难留
    给河南,被弃之不管的是他们。在这种暗无天日中,为了讨说法求活路,带着不断翻涌的伤痛纷纷上访,就这样出现了上述对他们无情打压的惨况。然而有恃无恐的李长春和李克强却仰仗着前两届党首给予的一不立案、二不问责、三不给予受害者赔偿的“三不政策”,竟以身诋毁“诚者,天之道也”这一诚信是立人之本的至理名言,坚持一不认错、二不担责、三不赔礼道歉的“三不主义”,还对被他们抛弃的受害者疯狂打压,把狗屎盆子全都扣在受害者头上了,真乃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到底儿了。他们的后台本应同情弱者,可是却公然站在至今不认错的非正义的二位高官一边。见微知著,一叶知秋。二位后台的杰作“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是代表最广大还是极少数人利益,听其言观其行,已昭然若揭。
    这些“以血致富”受害的农民,他们不仅没有富起来,反而染上目前仍无法治愈的绝症艾滋病贻害终身。无论受害的大人还是母婴传
    播给患病的孩子,每天都要服副作用很大的恶心、呕吐和胃口差的如同治疗癌症“化疗”的抗病毒药,原来身强力壮的劳动者已是失去劳动能力不能打工挣钱的残疾人。已经苦到这种程度了,国家还把他们原来服用的关键性的疗效好、副作用小的进口药拉米夫定,为减少开支,改为疗效差、副作大的国产药。众多国家有一线、二线和三线抗病毒药,可是河南受害者则只限两种,一旦一线药因副作大需要调换为二线药时,但不能随意换,因为一旦二线药再有明显副作用就无三线药可换了,只能继续服副作用大的一线药,尤其对染病的孩子伤害更大,如不接受,只能等死。问题如此严峻,各个艾滋病村叫苦不迭,可是卫生部和河南省卫生厅谁都不派专家下去跟踪观察。将心比心,如果高官家中或亲友也有类似的病人,是否也像河南患者一样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呢?早就炸锅了。
    河南血祸受害者除了遭受上访打压和失去糊口养家的能力以及终身遭受恶疾折磨的痛苦外,还有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和猛于虎的社会歧视。再有就是受艾滋影响的数量可观的儿童,他们遭遇的摧残和对一生的负面影响更鲜为人知。让这些正处于成长阶段的孩子摆脱艾滋病毒的浸蚀极需医疗和生活保障的支持,谁能破解这一难题呢?这也是受害者进京上访的一个重要原因。
    综上所述,受害者的苦难,一是终身不能治愈的艾滋折磨,二是忍受天天服其用副作用大的抗病毒药,三是成了无创收能力的残废人,四是被感染的孩子和受艾滋影响的儿童其生命质量和寿命指数都将大打折扣的不幸身世,五是承受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和无处不在的歧视,六是上访遭遇难以抵御的打压,七是执政党和中央政府至今不承认河南血祸的存在和对罪魁祸首立案问责,也没有给受者正名和国家赔偿。这如同七座大山重重压在河南血祸受害者头上,快20年了还看不到搬掉七座大山的一线希望。
    在这样问题面前,出于良知和卫生工作者的责任感,作为一名基层党员,我有义务和权利发问并秉笔直书党中央: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还是徇情枉法,有特殊公民,刑不上大夫;
    河南艾滋病事件客观存在,铁案如山,还是子虚乌有,无事生非;
    举报疫情和维权上访是正当权益应予保护,遭受拘留和判刑应予以平反昭雪并给予赔偿,还是以冲击国家机关、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等莫须有罪名无情打压,成为骑在受害者头上的官虎吏狼;
    农民卖血过程中严重的交插感染和医院给患者输入感染艾滋病毒的污血以及大面积误诊误治,是卫生部门的过失和严重医疗事故,还是无中生有,恶意诬告,并以敲诈勒索罪对受害者倒打一耙;
    河北省毒奶粉等多起事故都有处理,并给予受害者国家赔偿,唯独更严重的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案例外,这样挑肥拣瘦,专拣软柿子捏,是法律至高无上,还是一言九鼎的后台一手遮天,无法无天。
    有鉴于此,党中央政治局常委是否也召开一次民主生活会,李克强不用“拍棹子”,也不用“壮士断腕”,能否就河南艾滋病大流行应承担的责任检讨几句,认个错呢;党中央是否也派巡视组到河南艾滋病重灾区察看一下受害者的处境和听听他们的呼声呢;国务院是否专门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就河南艾滋病泛滥成灾向国内外记者作个全面介绍,澄清欺世谎言;明年三月全国人代会的政府工作报告是否能破天荒地就河南艾滋病大流行的发生、造成的恶果、吸取的教训和善后处理方案,向全国人民作个交待呢!简言之,党中央和中央政府是否能直面现实,秉持公义,实现河南受害者梦寐以求的目标:即一立案,二问责直至刑责,三出台艾滋病毒感染者和死难者家属依法给予国家赔偿方案、出台给予艾滋病现患良好而妥善治疗方案、出台“艾滋孤儿”和受艾滋影儿童的健康与生活保障方案以及出台给予被拘留和判刑的冤屈者赔礼道歉和赔偿等方案,让几十万受害者的中国梦成为现实。
    知耻是人类道德的基石,是人所以为人的基本品质;人一旦不知耻必定堕为类似动物的“非人”。
    期待在习总书记亲自领导的群众路线教育和整“四风”中,将河南血祸案晒在阳光下,摆在棹面上,通过“照镜子、整衣冠、洗洗澡、治治病”,开启查处这一无头烂尾案的大门,让解决河南血祸的曙光喷薄而出。
    衷心希望习近平总书记以无产阶级革命家和马克思主义者的魄力和魅力,冲破阻力,六亲不认,不管涉及到谁,绝不讲情面,将河南艾滋病事件一查到底,做到“踏石留印、抓铁有痕”,为无辜受害者平反洗冤,为亿万人民造福千秋,万世留芳。
    我这样实名举报10次以上了,而且文责自负,承担法律责任。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希望北京和河南警方不再传讯、无端盘查、行动限制和死亡威胁,希望对我的电话和电子邮箱少些监控,也希望因登载我举报信被勒令关闭的网站能重新开通。
    原中国健教育研究所所长 陈秉中
    2013年11月25日
    电子信箱:chbzh2012@gmail.com
    附件:
    1、《李克强河南艾滋病大流行拒不认错应该下台 致中共中央政治局、人大常委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开信》
     2、苦女子赵凤霞向李克强喊话,我们要活下去 河南艾滋病受害者调查报告(之一)
     3、孩童时不幸染艾滋长大后上访被判刑的田喜 河南艾滋病受害者调查报告(之二)
    4、撕下李长春和李克强隐瞒疫情面纱的两位艾滋病专家
    5、“艾滋病村”村头惊心动魄10小时

[博讯来稿] (Modified on 2013/11/26)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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