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咸盐 于 北京时间 11/08/2009 (68 reads) [累积19630分 给咸盐发悄悄话]
回答: 失落的世界 咸盐 于 11/08/2009
主题:圣洁的各方面
[宗教论坛] zt 赖尔以上的宣言肯定是历久常新,又给人带来挑战的真理,没有哪位心智健全的基督徒会反对。我现在以他所说的为基础,从他的观点彻底思想事物,独立地建立我的主张。我以第一人称写下这些主张,一方面是帮助读者应用在自己身上,另一方面是我接纳加尔文(John Calvin)的名言:如果一位传道人站上讲台讲出一篇信息,自己不是第一个活出信息的内容、在生活上跟随上帝,他最好从讲台堕下,折断颈项。这也适用于用文字教导别人的,他们不比在教会教导的逊色,所以我要教导自己,像教导别人那样。 以下是我的论点,一共有四方面。 圣洁与我的心有关 我在这里说到心,是根据圣经的意思来说,不是指身体的血泵,而是个人内在生活的核心:动机的来源、热情之所在、所有思想过程——特别是意识——的泉源。我要强调,而我自己也必须面对的是,圣洁从心开始。圣洁从人的里面开始,寻求以正确表现来表达正确目的。圣洁不但与我的行动有关,也与引发我这些行动的动机有关。 圣洁的人的动机方向、热情、欲望、渴想、渴求、目标、动力,是透过所做和所不做的,讨上帝喜悦。换句话说,他行善去恶。善行始于赞美、敬拜、荣耀上帝、高举上帝,以此作为整个有知觉的生命的性情。恶行始于忽略和冷待以上事项。所以,我必须竭力保持我的心积极回应上帝。 清教徒巴克斯特(Richard Baxter)论到最喜欢的诗人赫伯特(George Herbert)说:「内心的工作和属天的工作,就是他写作的内容。」3巴克斯特所说的「内心的工作」,意思就是培养一颗心灵,向挚爱的救主感恩、谦卑,敬爱祂,正如赫伯特的一首诗(今天已成为熟悉的圣诗)所描述: 平安、荣耀、亲爱主,我心爱你,我知你爱必不渝,要亲体会; 我心呼求蒙垂听,诚心所愿;罪中愁苦你同情,救我脱险。 我必尽力献技艺向你歌唱,内心虔诚佳美祭献你坛上…… 这种由心而发对上帝的爱,正是一切真圣洁的根源。 所以,苦修主义就其本身来说——自愿禁欲,惯常的自我剥夺和累垮人的苦行——与圣洁不一样,虽然在一个圣洁的人的生活里,确实会找到一些苦修主义的形态。它也不是形式主义,就是外表照上帝的标准说话行事,或有像圣洁的样子,但当没有什么可遵照时,就肯定没有圣洁。它也不是律法主义,就是做一些功德赚取上帝的恩惠,或是在已有的恩典上锦上添花。圣洁总是得救的罪人领受了恩典,感恩回应。 耶稣时代的法利赛人犯了以上三种错误,却被人看作是非常圣洁的人,直到耶稣直斥其非,指出他们自以为敬虔,其实是不够格。然而,前车可鉴,我们不敢忘记圣洁是由心发出。谁愿意跟法利赛人站在一起? 查理斯·卫斯理(Char.Charles Wesley)写道: 愿我常有颂主之心,此心离罪自由, 时常觉知救主宝血,为我白白倾流。 愿有温和顺服之心,为我恩主宝位, 在此唯闻基督声音,唯有主为主宰。 愿将我心旧态改变,换作我主形容, 念念更新,纯洁纯善,能与主心相同。 真圣洁由这祈祷、这焦点开始。 圣洁与我的气质有关 我是指那些使我产生某些自然反应和表现的因素。用心理学家的术语来说,气质使我往往照我常用的方式,处理我的环境(处境、事物和人)。 心理学家奥尔波特(Gordon Allport)利用这术语的详尽资料,把气质定义为「人本性的特有表现,包括对情感刺激的敏感程度,固有的力量和反应的速度,主要情绪的特性,情绪的起伏和幅度的独特性,这些因素取决于天性,大部分是遗传的。」4奥尔波特的定义很累赘,但清楚。我们可以说,气质是形成性格的原料。性格与我们的气质有关,人格是最后的产品,形成独立的个体。 人用不同的方法界定气质:正面与负面,随和与难以相处,内倾与外倾,外向与退缩,主动与被动,施予和接受,好交际、乐于助人与操纵别人、自我专注,害羞与无拘无束,快跟人混熟与慢跟人混熟,坚执与温顺等等。 这些分类本身是有用的,但或许最有用的——尤其对教牧领袖来说,是在耶稣的时代之前,希腊医师已作出的最古老分类。它把人基本的气质区分为四种: .多血质(热情,快活,外向,从容,乐观) .黏液质(冷静,低调,抽离,冷漠,冷淡) .胆汁质(性急,主动,匆忙,不耐烦,比较急躁易怒) . 忧郁质(忧郁,悲观,关闭自守,倾向悲观和抑郁)。 这个分类法也承认实际上有混合形,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发现两种气质的特性,比如黏液质——忧郁质,或多血质——胆汁质,这样人人都包括在内。古人对体液的看法支持这种分类,虽然今天它已被学术界摒弃,但仍有助于牧养。我们发现人们大都落入这些分类中,认出对手属于哪一类型,有助我们了解对方的脾气和反应。 我在这里要强调,而自己也要面对的,就是我不要成为(或继续作)气质的受害者。每种气质都有优点缺点。多血质的人往往粗心大意,生活散漫。黏液质的人往往孤高、冷酷、呆滞,没有同情心。胆汁质的人常与人争吵,易怒,不善与人合作。忧郁质的人往往事事否定,凡事都看作是坏的、错的,不信事情有好和对的一面。听凭气质的弱点而行当然是最自然的,所带来的罪也是最难处理和觉察到的。但我在耶稣基督身上看到圣洁的人性,结合四种气质的长处,没有任何短处。因此,我一定要在这方面尽力像祂那样,而不是在被气质试探时,纵容自己表现出某些缺点。 所以,圣洁对多血质的人来说,是学习三思后行,负责任地透彻思考,有智慧地说话,不是乱说。(这是五旬节后,圣灵帮助彼得学到的功课。)圣洁对黏液质的人来说,是愿意对人开放,感到与别人在一起,会同情人,对人友善,愿意变得脆弱,就是愿意冒受伤的险。圣洁对胆汁质的人来说,是操练忍耐和自制,把自己的忿怒和敌意,对准撒但和罪恶,而不是觉得人挡着去路,要向人家宣泄忿怒和敌意。(这是保罗归主后从主所学的功课。)最后,圣洁对忧郁质的人来说,是学习靠上帝喜乐,放下悲观的自怜和自重,像中世纪神秘主义者诺里奇的犹利安(Julian of Norwich)那样相信,在上帝主权的恩典下,「一切都会令人满意,一切都会令人满意,一切事物都会令人满意。」我气质上的弱点是什么呢?由于上帝呼召我圣洁,如果我要圣洁,就要认出这些弱点(这是最困难的),并且求主帮助我培养一些新习惯,克服它们。 圣洁与我的人性有关 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同时是上帝代表了人,人代表了上帝;祂是上帝的儿子成了肉身,有完全的神性和人性。我们知道祂是上帝恩典的中保,同时也是人类敬虔的榜样。具有人性的敬虔,即我们在耶稣身上所见真正圣洁的敬虔,是什么呢?就是按照创造主的心意而活——换言之,那是完美和理想的人性,人这样活着,完全结合人性的成分,全然荣耀上帝,全然发挥人性。(由于上帝为自己造人,所以敬虔自然在最深的层面成就人性。经验可以证明:虽然要付出很大代价,但没有任何满足,可与顺服上帝所得的满足比较。) 然而,如果人活得与以上所说的不同,虽然从生命过程和功能方面来说仍是有人性,但在素质方面却低于完全的人性。圣洁和人性是相关的名词,互相蕴涵(用逻辑学家的说法)。我其中一方面有亏欠,另一方面也有亏欠。 堕落的人类不认识耶稣,所以我们在灵性上仍活在圣经称为罪、自尊为神的势力下,有敌对上帝的综合征状,就素质而言,是活在非人生活里。罪在我们心里说另一套,但在这一点上,正如它惯常那样,仍是说谎。 毫无疑问,二十世纪写进历史里,是世俗人文主义世始的时候带着愉快的情绪和由罪产生的自信,人类努力发展科学、教育,征服自然,增加财富,制造快乐,甚至使人在地若天。它结束的时候,这些希望都没有实现,人类反而犯了很多滔天大恶,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忆,各处的人对人类将来的前景、今天生命的价值,都感到不安和悲观。 我们感到自豪的所谓人文主义,使世界越来越像地狱,不像天堂。英国作家布雷恩(Brain)和沃伦(warren)说得对,「世人今天渴想的是」: 寻找真正有人性的东西。在这世界上,很多杰出人物追求金钱、性爱和权力,结果毁了敬虔。人渴望得到结合自己各个部分的方法,盼望现代心理学和社会学的深刻见解,带人进到整全的地步。人文主义不能提供答案,唯有透过耶稣基督的为人,才可找到真正的人性……圣洁主要不是顺服权威的教条,刻板、墨守成规或强差人意的行为,而是颂扬我们的人性。 为使人深刻体会,他们引用苏格兰传道人菲利普(James Philip)有力的话,作为补充: 首先,初期教会生活的特色是——肯定这是今天福音派信徒最需要的——人性。可以说,有关成圣最深刻的一句话,是向着真人性迈进。救恩,实质上可看作是使人回复人性。因此,持续一阵子表现成圣的形态,虽然不能说是违反人性,但至少也是稍微无人性的,与恩典真正在人灵魂工作迥然不同。上帝最伟大的圣徒的特点不是头上有光轮、教人难以接近,而是人性。他们有深刻的人性,是可爱的人,眼中闪出愉快的神情。5 我要强调,而我自己也要面对的,就是布雷恩、沃伦和菲利普说得对。真圣洁是真正像基督,真正像基督是真正有人性,就是有真正最好的人性。在服事上帝和别人时有爱,在上帝的手下有谦卑和柔顺,正直的行为表达整全的性格,有智慧有忠心,勇于常常祈祷,为别人的罪忧伤,因父上帝的良善喜乐,在早晨、中午、晚上专心寻求讨上帝喜悦——这些都是在完美的人基督身上可以见到的品德。 像耶稣有人性那样,基督徒必须有人性。上帝呼召我们,靠着圣灵的帮助,要效法这些性格特质,从我们所宣称拥有的基督徒生命中,除去破坏性的陋习:幼稚和犹疑、轻率和自私、假虔诚、愚昧和顽梗。「当人正确了解圣洁,就会发现它是一件美事,它的美,正是上帝之爱的美和慈爱」6——这正是真正成熟人性的美。我要紧记这些,放在心上,并且调整我的眼光。 圣洁与我的人际关系有关 有人认为,为了操练圣洁,处于隔离和孤寂状态,长期与普通人际关系疏离,有时是有益的,甚至是必须的。圣洁生活要求人恒常单独与上帝在一起,这是对的。但我在这里是说,人为求自由与上帝向前行,就脱离家庭、教会和社会的群体生活,似乎不完全对。这观念似乎在四世纪冒起,基督徒修士先锋根据那时对圣洁观念的理解,惯于独自离开人群,在身体上操练禁欲,操练灵性。例如,安东尼(Antony)退入埃及旷野二十年;高柱修士西门(Simeon sty1ites)竖立他的柱子,住在柱上三十年。那时有很多类似的例子。 接着,中世纪的人把圣洁看作是极其认真的人所选择,经常祈祷禁欲的「更高生活」。他们认为这样的生活,应该与世界分别出来,要否定婚姻和财富,成为修士、修女或隐士。所以,当改教家重新把圣洁看作是完成人际关系上的责任、好好管理自己的才干和时间,心里保守向上帝的爱、谦卑、纯洁和热情,就改革了社会的生活和想法。那时,孤立主义的观念完全摒弃,被另一项坚持取代,就是把圣洁看为蒙赦罪、心存感恩的人过分别为圣的生活——作为敬拜者、上帝的仆人、见证人,在与家人、教会和更大社区的关系里如此过活。不过,改教家有圣经作支持,是毋庸置疑的。 毫无疑问,改教家在反对当时流行模式的白热化阶段,做得太过分了,他们要关闭所有修道院,否定上帝会呼召人远离世俗事务,在孤寂中事奉上帝。不过,他们否定「彻底追求圣洁,必须退出世界;参与世界事务,使人无法过完全圣洁的生活」,这态度肯定是对的。圣经说的圣洁,明确是活在世上的圣洁。基督徒在世上必须作上帝的仆人,为上帝的缘故服事其他人,却不跟随世人,变成物质主义、奢侈或巧取豪夺,或建立任何类型的帝国。所以我要强调,而我自己也要面对:我与其他人相处的方式,反映上帝看我是否真正圣洁,正如我在其他人面前的表现,也是我圣洁的一个指标。 写到这里,我记起读过一位女士的文章,她活在一百多年前,无论在讲台讲圣洁,或写有关文章,都甚受欢迎。(为免有人指责我诽谤,我不写出她的名字,也不列出以下引文的出处。)她女婿说,很多人以为她是「圣人哲士」,但他「越来越觉得,她是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最邪恶的一个。」为什么?他列出以下理由:「她藐视自己的丈夫,极力侮辱他。除非是用一种明显流露轻视的声调,否则她从不会跟他说话,也不会提起他。无可否认他是个愚昧老人,但她不应该这样对待他。任何有怜悯之心的人都不应该这样待人。」』 这位女婿不是基督徒,但他是不是基督徒与问题无关。无论人在书上写什么、在讲台上说什么,用充满怨恨的轻视取代丈夫与妻子、父母与子女、同事与同事之间爱的关系,就是否定圣洁。我要紧记这一点,而我不认为我是唯一要紧记的人。 布雷恩和沃伦引述菲利普书中的话,指出有些基督徒不愿向人表达任何同理心(这些人幻想自己是属上帝的坚强家伙,有大男人综合症),不愿放弃成为公众焦点和控制其他人(约叁9说的丢特腓病);他告诉我们,从上帝的角度看,所有这些事都显出一颗硬心,破坏人际关系。 很多基督徒从未学会亲切地说「谢谢」,他们显然不顾他人,没有感恩图报,认为从好朋友身上攫取昂价的爱和友谊,是理所当然的,叫好朋友很苦恼……不顾一切引起麻烦,总要 高估自己……当然往往是自卑心作祟,不断驱使人高举自己的重要性,与现实脱节。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愿相信,自卑与自我中心密切结盟……我们要承认这问题的根源是什么。人心中的自我是个暴君,没有任何势力可以把它打倒,那就是为什么终极来说,福音是唯一真实的心理学。 最重要的问题是「自我没有学会死」。「人真正向基督投降时,就把膨胀了的自我缩回与祂、与同伴关系的适当尺寸,把现实带回生命中。」7这话甚有智慧!基督徒若是在人际关系仍有以上错失,就不可假设自己在圣洁上有进步。 总言之,基督徒的圣洁结合几样事情。它同时有外在和内在的。圣洁同时是行动和动机、品行和性格、上帝的恩典和人的努力、听命和创意、顺服和主动、奉献给上帝和向人委身、自律和献出自己、公义和爱。圣洁是在圣灵引导下遵行律法,活在圣灵里,表现出圣灵的果子(态度和性情合乎基督的形象)。那是追求效法耶稣的举止为人,倚靠耶稣脱离肉体的自我专注,分辨属灵的需要和可能性。 圣洁是忍耐,坚持正直;在自己的生活和别人的生活里,坚持站在上帝的一边,抵抗罪恶;圣洁是当人在世上事奉祂时,在圣灵里敬拜祂;是全心全意,自然和喜欢地专注讨上帝喜悦的事。圣洁是一种独特的生命特色,愿意把生命分别出来献给上帝,这生命在内里正由上帝的大能更新。 因此,圣洁是以爱表达信心。以上帝的恩典在我里面所作成的而言,圣洁完全是超自然的;以我们真正的人性而言,它是完全自然的。我们的人性在罪里失落了,因无知和太沉溺时下文化而遭误解,但现在透过圣灵,我们在基督里成为新造的人,藉着圣灵的重新校正和重新结合,我们的人性正在恢复。章伯斯称上帝赐给我们的圣洁,是「我们灿烂的产业」,这句话是经过精心修饰的。灿烂——明亮,闪烁,宝贵,荣耀——是个合适的词。 4、G.W.AIIport,Patten and Growth in Personality(New York:Holt.Rinehart and Winston,1961).34. 5、Chris Brain and Robert Warren.“Why Revival Really Tarries—Holiness.” Renewal.181(June 1991).35;引述James Philip,Christian Maturity(London: Inter-Varsity Press,1964),70.我曾在著作中扼要提出同一论点,参Knowing Man(Westchester:Cornerstone.1979);并与Thomas Howard更详细讨论了这题目,参Christianity:the True Humanism(Dallas:Word Books.1985). 6、Philip.Christian Maturity.65. 7、Philip.Christian Maturity,6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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